叶晴把急救箱狠狠地摔在地上,又冲进厨房,烧了一大壶热水,拿来一条干净的毛巾。
最后,她从自己的房间里,拿出了那瓶她珍藏了很久、准备在庆祝还清所有债务时才喝的高度伏特加。
她回到卫生间,蹲下身。
她用热毛巾,一点一点地,以一种她自己都不知道哪里来的、笨拙又极致的温柔,轻轻地擦拭着他伤口周围的血污。
她的动作很轻,生怕弄疼他。
可当她拧开那瓶伏特加,准备用烈酒给伤口消毒时,她的手抖得不成样子。
她知道这会有多疼。
“陈默,你忍着点……忍着点……”
她像是在对他说话,又像是在对自己说。
她闭上眼,心一横,将冰冷的酒液,直接淋在了他后背那道最长、最狰狞的伤口上!
“唔——!”
昏迷中的陈默,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,猛烈地抽搐了一下!
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,额头上青筋暴起,却依旧没有挣扎。
叶晴的眼泪“啪嗒”一声,滴落在他宽阔的后背上,和鲜血、烈酒混在一起。
那伤口,像是开在了她的心上。
不行,这样下去他会死的!
感染也会要了他的命!
叶晴猛地站起身,她做出了一个决定。
她转身冲出房门,疯了一样地跑下楼。
她记得,街角有一家黑诊所,那个医生白天睡觉,晚上才偷偷摸摸地开门。
她跑到那扇紧闭的铁门前,用尽全身的力气砸门。
“开门!开门!救命!!”
几分钟后,一个睡眼惺忪、满脸不耐烦的中年男人拉开了门。
“大半夜的,号丧呢?!”
叶晴二话不说,从包里掏出所有的现金,大概有三四千块,一把塞进那个医生的怀里。
“我朋友快死了,跟我走!马上!”
她的眼睛通红,那股子疯劲儿把那个见惯了风浪的黑诊所医生都吓了一跳。
半个小时后,在那间充满了血腥味和酒精味的出租屋里。
医生用发抖的手,给陈默缝了整整四十七针。"
推荐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