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秦淮茹的眼睛瞪得溜圆,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烧鸡的香味不断往她鼻子里钻,馋得她口水直流。而那块“的确良”布料,更是让她心头狂跳!这可是当下最时髦、最紧俏的料子,有钱有票都难买到!
“柱子,你……你这是从哪儿弄来的?你不会是去干什么坏事了吧?”她既惊喜又担忧地问道。
“我的本事,你以后慢慢就知道了。”何雨柱没有过多解释,只是将那一百块钱和所有票据推到秦淮茹面前,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:“这些,你拿着。”
“不!这太多了,我不能要!”秦淮茹吓得连连摆手。她虽然爱钱,但还没见过这么多钱,一时间不敢收。
“我让你拿着,你就拿着!”何雨柱的脸色一沉,“怎么?当了我的人,还想跟我分得这么清?”
秦淮茹被他这么一喝,顿时不敢再多言。
何雨柱的语气缓和下来,将烧鸡和布料也推了过去,柔声道:“这烧鸡,你拿回去给棒梗他们吃,孩子正在长身体,不能总吃糠咽菜。这块布,给你自己做件新衣服,我不想以后看到我的人,还穿着一身补丁。”
一打一拉,恩威并施。
秦淮茹彻底被何雨柱这一套组合拳给打蒙了。
她看着眼前的钱、票、食物和布料,又看了看眼前这个既霸道又温柔的男人,眼眶一热,眼泪再次不争气地流了下来。
多少年了?自从贾东旭死后,她就再也没有感受过这种被人呵护、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。她每天都在为了一家人的吃喝拉撒而算计、奔波,活得像个男人。而何雨柱,仅仅一个晚上,就给了她梦寐以求的一切。
这一刻,她心中最后的那点抗拒和疑虑,也烟消云散了。
这个男人,或许真的能成为她和孩子们未来的依靠。
“哭什么。”何雨柱用粗糙的手指轻轻擦去她的眼泪,“以后跟着我,我保你顿顿有肉吃,季季有新衣穿。你只要安安心心当好我的女人,给我生几个大胖小子就行了。”
“谁……谁要给你生孩子……”秦淮茹羞得满脸通红,将头埋进了他的怀里。
何雨柱哈哈一笑,紧紧地搂住了她。
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,这个女人,无论是身体还是内心,都已经被他彻底征服了!
他让秦淮茹将钱和票据贴身藏好,然后将烧鸡和布料用个布袋装起来。
“夜深了,你先回去吧,免得被人看到说闲话。记住了,钱的事情,谁也别告诉,包括贾张氏。”何雨柱叮嘱道。
“嗯,我知道。”秦淮茹乖巧地点了点头,此刻的她,温顺得像一只小猫。
临走前,她似乎想起了什么,踮起脚尖,飞快地在何雨柱的嘴唇上亲了一下,然后便红着脸,做贼似的拉开门栓,溜了出去。
秦淮茹揣着复杂的心情,回到了贾家。
一进门,贾张氏的骂声就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:“死哪儿去了?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,是不是又去勾搭傻柱了?我打死你!”
说着,她扬手就要打。
秦淮茹没有躲,只是默默地将手中的布袋放在了桌上,一股浓郁的肉香味瞬间飘散出来。
贾张氏扬起的手,僵在了半空中。她的眼睛死死地盯住那个布袋,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
秦淮茹没有看她,而是自顾自地从布袋里拿出那只烧鸡,又拿出那二十块钱和几张票据,拍在桌上。
然后,她“噗通”一声,跪在了贾张氏面前,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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