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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，姜生又以胃病复发为由，跟车间主任请了一天病假。
主任看着他“惨白”的脸色，二话不说就批了。
姜生出了厂，直奔小院。
秦淮茹已经能下地了，正手脚麻利地用冷水洗着两人的衣服——包括昨晚换下来的床单。
她见姜生大白天回来，吓了一跳。
“姜大哥，你...你不上班？”
“病了。”姜生言简意赅。
他走过去，一把抓住秦淮茹那双泡在冷水里、冻得通红的小手。
“嘶...”秦淮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姜生皱眉，他这才发现，她那双本该白嫩的手上，全是细小的口子和老茧。
“别洗了。”
他把秦淮茹从水盆边拉开，扔给她一件外套：“穿上，跟我走。”
“去...去哪？”秦淮茹有些慌。
“领证。”
“啊？”秦淮茹彻底懵了。
“啊什么？ ”姜生瞪了她一眼，“你现在是我姜生的女人，我不给你个名分，你在这院里住得踏实？走！”
他掏出姥爷早就给他准备好的“户籍登记簿”，拉着秦淮茹，直奔街道办事处。
五二年的结婚手续，简单得吓人。
只要双方都说“愿意”，成分没问题，连介绍信都省了。
办事员大笔一挥，两张手写的、盖着红章的结婚证就递了出来。
“姜大哥...我，我现在是你媳妇儿了？”
直到走出办事处，秦淮茹捏着那张薄薄的纸，还跟做梦似的。
“不然呢？”
姜生从她手里把两张证都拿了过来，“你的那张，我替你收着，免得你弄丢了。”
他把证件揣进怀里，这就是他姜生的“王法”。
“走，办正事！”
他拉着秦淮茹，直奔王府井百货大楼。
“姜大哥，咱还来这儿啊？这儿东西太贵...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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