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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情躲不开!陛下天天求偶遇畅读

泡芙小奶妈 著

女频言情连载

萧彻沈莞是古代言情《真情躲不开!陛下天天求偶遇》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,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,作者“泡芙小奶妈”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,梗概:姑母总想为我寻个合适的姻缘,特意嘱咐要避开那位高高在上的他。这半年来,我谨记在心,每逢他出现便悄悄避开。直到在佛堂祈福那日,我正轻声说着对未来良人的期盼,转身却见他站在身后。自那以后,他总会适时出现,温声与我探讨那些美好的祈愿。如今他站在我面前,目光温和:\...

主角:萧彻沈莞   更新:2025-12-24 15:33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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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萧彻沈莞的女频言情小说《真情躲不开!陛下天天求偶遇畅读》,由网络作家“泡芙小奶妈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萧彻沈莞是古代言情《真情躲不开!陛下天天求偶遇》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,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,作者“泡芙小奶妈”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,梗概:姑母总想为我寻个合适的姻缘,特意嘱咐要避开那位高高在上的他。这半年来,我谨记在心,每逢他出现便悄悄避开。直到在佛堂祈福那日,我正轻声说着对未来良人的期盼,转身却见他站在身后。自那以后,他总会适时出现,温声与我探讨那些美好的祈愿。如今他站在我面前,目光温和:\...

《真情躲不开!陛下天天求偶遇畅读》精彩片段

沈莞望着镜中卸去华饰后更显清丽绝伦的面容,眼神平静无波。热水早已备好,氤氲的热气驱散了秋夜的微寒。
她沐浴更衣后,穿着一身柔软的素绫寝衣,躺在了铺着软厚锦褥的床上。
云珠为她掖好被角,轻声问:“小姐,今日应付那些人,可是累了吧?”
沈莞闭上眼,浓密的长睫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。烛光映照下,她的侧脸线条柔美至极,宛如精工细琢的美玉。
静默了片刻,就在云珠以为她已然睡着时,却听到她极轻、极淡地说了四个字:
“蜉蝣撼树。”
声音很轻,带着沐浴后的慵懒,却像一粒冰珠,落入温软的空气中,带着一种与她娇媚外表截然不符的冷静与深沉。
云珠和玉盏皆是一怔,互相看了一眼,有些不解其意,却又不敢多问。
沈莞没有再解释。那些闺阁中的小心思、小算计,在她看来,就如同水中蜉蝣试图撼动参天大树,可笑亦可怜。她所求的,从来不是与这些人争一时长短。
她的目标清晰而明确——一份自己能掌控的、安稳富贵的未来。至于路途上这些微不足道的绊脚石,拂去便是,何须耗费太多心神?
她翻了个身,将脸埋入柔软的枕头,呼吸渐渐均匀。
今日一番应对,虽未耗她多少力气,但也确实提醒了她,身处漩涡之中,即便不想招惹是非,是非也会自动找上门。往后,需得更谨慎,也更……锋利些才好。
乾清宫内,烛火通明。
萧彻刚批完一份关于西北军饷的奏折,捏了捏眉心。内侍监高顺,赵德胜的徒弟,今日随侍,他悄步上前,一边为他更换凉掉的茶水,一边状似无意地低声禀道:“陛下,今日沈府赏花宴上,似乎出了点小插曲。”
萧彻执笔的手未停,只从喉间发出一个单音:“嗯?”
高顺小心地组织着语言,将听来的关于几位闺秀议论沈莞、以及沈莞如何回应的事情,尽量客观地复述了一遍,末了补充道:“沈姑娘应对得体,并未失态。太后娘娘得知后,似乎……有些不悦。”
萧彻听完,手中朱笔在奏折上点下一个殷红的记号,动作未有丝毫迟滞。
殿内一时寂静,只有烛火偶尔噼啪作响。
高顺垂手侍立,心中忐忑,不知陛下是何态度。
过了好一会儿,才听到萧彻淡漠的声音响起,听不出丝毫情绪:“朕知道了。”
再无他言。
高顺不敢多问,默默退到一旁。
萧彻继续批阅奏折,神情专注冷峻,仿佛方才听到的不过是一桩无关紧要的市井闲谈。
然而,若细看便能发现,他笔下批红的字迹,比平日似乎更凌厉了几分。
脑海中,却不期然地浮现出那日在太液池边,落花微雨中那个单薄而倔强的身影,以及她此刻在慈宁宫暖阁中安然入睡的模样。
他唇角几不可察地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,转瞬即逝。
奏折堆积如山,边关军情,漕运改制,吏治清明……有太多更重要的事需要他耗费心神。
夜渐深,乾清宫的烛火,久久未熄。
秋晨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,在慈宁宫光洁的金砖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"


只有在她独自回到暖阁,对镜卸妆时,看着镜中那张绝美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疲惫的脸,才会轻轻地、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。
但很快,那丝疲惫便消散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坚韧的光彩。
路还很长。
沈莞回宫后,日子仿佛又回到了以往的轨迹。每日给太后请安,陪着说话解闷,或是自己在暖阁里看书习字,抚琴作画。
只是那日及笄礼的华光与宫外短暂的松弛,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,激起的涟漪仍在悄然扩散。
这日午后,太后小憩,沈莞在自己的暖阁内临帖。窗外蝉鸣阵阵,衬得殿内愈发静谧。云珠轻手轻脚地进来,换了一盏新沏的茉莉香片,低声道:“小姐,方才苏嬷嬷悄悄跟奴婢提了句,让小姐近日若无事,少往御花园西边那片芍药圃去。”
沈莞执笔的手微微一顿,墨迹在宣纸上晕开一小团。她抬起眼帘:“哦?为何?”
云珠凑近些,声音压得更低:“嬷嬷说,那边……临近永安宫。”永安宫,正是静太妃的居所。
沈莞放下笔,拿起一旁的湿帕子擦了擦指尖,神色平静无波。
静太妃……及笄礼上那温和却带着审视的目光,以及安远伯世子突兀的“巧遇”,线索似乎隐隐串联起来。
“知道了。”她淡淡应了一声,重新铺开一张宣纸,仿佛只是听了一句寻常的提醒。
心中却已明了。
静太妃这是坐不住了。自己及笄,意味着婚嫁之事正式提上日程,而陛下那日亲临及笄礼并厚赏,无疑更是刺激了某些人的神经。安远伯府,怕是他们选中的一枚棋子。
想将她这“潜在威胁”提前圈定在安远伯府的后院?沈莞唇角几不可察地弯起一抹冷嘲。
算盘打得倒响,可惜,她沈莞的命运,从不是任人摆布的。
与此同时,乾清宫内。
萧彻批阅奏折的间隙,目光偶尔会掠过窗台上那盆新进贡的、开得正盛的墨色秋海棠。
那沉郁的色泽,莫名让他想起那日荟贤楼窗边,沈莞微微蹙眉时,眼底一闪而过的疏离与不耐。
“赵德胜。”他忽然开口。
“奴才在。”赵德胜连忙上前。
“安远伯近日……可有递折子?”萧彻语气随意,仿佛只是随口一问。
赵德胜心领神会,躬身答道:“回陛下,安远伯前日递了份请安的折子,并无要事。另外……奴才听闻,安远伯世子刘安,近日似乎颇勤于参加各类诗会文宴。”他点到即止,不敢多言。
萧彻冷哼一声,未再言语。勤于诗会?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他想起那日自己脱口而出的“此子不配”,眸色渐深。确实不配。无功无德,内帷不修,如何能护得住那般玲珑剔透、却又暗藏锋棱的人儿?
只是……什么样的儿郎才配?
这个念头一起,便如同藤蔓,悄然缠绕上心头。
他发现自己竟下意识地,开始以沈莞那日佛前祈愿的“条款”去衡量他所知的青年才俊。
家世清白,品行端方,无通房妾室,懂得情趣,知晓尊重,婆母明理,容貌俊朗……
一条条对照下来,竟觉得满朝朱紫,勋贵子弟,能勉强符合者,寥寥无几。"


周宴跟在他身侧,摇着扇子,不怕死地调侃道:“陛下,臣怎么觉得,您刚才……有点气不顺啊?”
萧彻脚步未停,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眼神如刀。
周宴立刻识趣地闭嘴,但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灿烂。看来,这京城,往后是越来越有趣了。
赵德胜垂着头,心中五味杂陈。陛下这反应……可不仅仅是出于对表妹的寻常关心啊。
刘安悻悻离去后,雅间内恢复了清净。
云珠一边为沈莞重新布菜,一边小声嘟囔:“这位安远伯世子,瞧着人模人样的,怎地如此不知趣,没瞧见小姐不愿多谈么?”
玉盏也蹙着眉,努力回想着什么,忽然,她眼睛一亮,压低声音对沈莞道:“小姐,奴婢想起来了!方才那位刘世子,不就是咱们刚来京城时,在城门外见过的,那个……那个给了卖身葬父女子银钱,后来又把那女子带走的贵人吗?”
沈莞执箸的手微微一顿。
城门外……卖身葬父……
她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初入京时,在马车里看到的那一幕——那个穿着素孝、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子,以及那位坐在华丽马车里、施恩般掷下银两,最终又将那女子带走的“善心”世子。
原来是他。
沈莞缓缓放下筷子,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与讥诮。她当时便看出那女子并非真心葬父,而是另有所图,这位世子爷果然“不负所望”,将人收入了府中。
她想起方才刘安在她面前那副努力装出的温文尔雅、倾慕热切的模样,再联想到他府中那位来历不明的“柳姨娘”,心中只觉得一阵荒谬。
这样的人,也敢来她面前献殷勤?
她微微垂下眼帘,长睫在莹白的肌肤上投下淡淡的阴影,遮掩了眸中一闪而过的深沉冷意。安远伯府……静太妃……这其中的关联,不言而喻。
她并未多言,只轻轻说了句:“原来是他。”语气平淡无波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但了解她的云珠和玉盏却知道,小姐这般情态,便是心中已有了计较。两人对视一眼,皆不再多话,安静地伺候她用膳。
乾清宫内,气氛却比沈莞所在的雅间要凝滞得多。
萧彻自宫外回来,脸色便一直沉着。他坐在书案后,手中拿着一份奏折,目光却并未落在上面,眼前反复闪过荟贤楼那碍眼的一幕——刘安那副殷勤的、几乎要凑到沈莞面前的嘴脸。
他烦躁地将奏折掷在案上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轻响,吓得侍立一旁的赵德胜心肝一颤。
“赵德胜。”萧彻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奴才在。”赵德胜连忙躬身,心中叫苦不迭。
“安远伯世子刘安,”萧彻语气淡漠,仿佛在询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,“可有功名在身?”
赵德胜脑子飞快转动,小心翼翼答道:“回陛下,刘世子……并无功名。听闻一直在府中读书,准备科举,只是……尚未有所成。”
“哦?”萧彻眉梢微挑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,“那……他房中,可还清净?”
赵德胜后背瞬间沁出冷汗。陛下这是要查人家的私德了!他不敢隐瞒,也知道瞒不住,只得硬着头皮道:“奴才……奴才听闻,安远伯世子半年前,曾在城外……收用了一位卖身葬父的女子,抬做了姨娘,安置在府中西院。除此之外,似乎还有两个通房丫头。”
他每说一句,就感觉陛下的眼神冷一分。说完最后一句,赵德胜几乎能感觉到那如有实质的冰冷目光落在自己头顶。
殿内陷入一片死寂。
良久,萧彻才冷冷地哼了一声,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:“无功无名,德行有亏,内帷不修。安远伯,真是教了个好儿子。”"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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