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逼急了,大不了孩子生下来,我向全社会宣布是你的种,工作我不要了,名声也不要了,我要看你身败名裂!”
“斯年……斯年……我不是闹,也不是逼你,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?”
“你明明说过,林馥只是你的责任,不是你爱的人!”
……
白亦玫说最后一句话时,跟林馥正正对上目光。
她说得咬牙切齿。
不是说给电话那边的陆斯年听,而是说给林馥听。
这种手段,白小姐不是第一次用,林馥也不是没有伤心过。
但现在——
林馥看着白亦玫有意挑衅的眼神,再也不会受伤了。
“白小姐,满月酒记得请我,我一定去。”
白亦玫情绪激动,大声重复:“他不爱你,他只是爱你的钱和家世!”
林馥笑得烂漫,眼中充满荒谬。
“你比我长几岁,在电视台摸爬滚打那么多年,有些道理怎么还要我来讲?”
“我难道嫁的不是陆家的家世背景,而是他陆斯年?你难道爱的是陆斯年,而不是他的身份、地位和钱?”
“真爱?他就是拿这个骗你?还是你拿这个骗他?”
“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?我又不是金鸡奖评委,你演给我看也评不上奖。”
……
林馥看完矿石报价单,已是深夜,现在翡翠涨得厉害,手下人不敢囤了。
风险确实高。
但林馥知道,这只是上涨的起点,未来还有几波大的行情,遇到好的,该出手还是要出手,至于手里的货,稍微压一压,不影响。
周甜发来消息。
白亦玫住院了,孩子怕是要拿掉。
林馥问吴嫂,陆斯年有没有出去。
吴嫂说没有。
“大少爷回来就休息了,他最近感冒,一直不见好。”
“……”
感冒?
回来就睡觉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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