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鸾闻言,非但不恼,反而被她这副小大人般一本正经的模样逗笑了,发出一串银铃般的娇笑。
“咯咯咯……我的好蝉衣,这可就冤枉师伯了。”
“兵法有云,战机稍纵即逝。师伯我不过是看到良机,顺势而为,想帮你一把,试试你那大师兄的深浅罢了。”
裴仙子再也听不下去了。
她霍然起身,没等柳鸾反应过来,一记清脆的脑瓜崩,已经精准地弹在了她那光洁的额头上。
“还敢狡辩!”
“哎哟!”
柳鸾夸张地叫了一声,捂着额头,那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里,竟是破天荒地带上了一丝委屈。她揉着被弹红的地方,嗔怪道:“我的好师妹,有话好说嘛,动手动脚的做什么?你这是恼羞成怒,迁怒于我么?”
裴慕仙俏脸含霜,凤目圆睁,羞恼的红晕自脖颈一路烧到耳根:“若非你临阵倒戈,岂会功亏一篑?!”
她冷哼一声,转而将目光投向了还在抹眼泪的楚蝉衣。她伸出手,动作略显僵硬地将哭得梨花带雨的小丫头揽进怀里,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。
“此事不怪你。”
“你做得很好。是我……是我们高估了某些人的……节操。”
酒过三旬,佳肴未动。
殿内的气氛,也在酒精的催化下,从最初的尴尬压抑变得奔放起来。
或许是彻底放弃了伪装,三位平日里风姿各异的绝色女子,此刻的坐姿皆是如出一辙的不雅。
裴慕仙斜倚在主位上,一条腿屈起,踩在宝座的扶手上,手中端着酒杯,那身一丝不苟的黑白剑装,下摆被扯得有些凌乱,露出一截紧实匀称的小腿线条。
柳鸾更是毫无形象可言,整个人几乎是瘫在了软榻上,双腿大开,姿态豪放。
而楚蝉衣有样学样,也学着师尊的样子,小脚丫踩着凳子,素裙的裙摆堆在膝头,只是身子骨还嫩,做不出那般江湖气的姿态,反倒多了几分少女偷喝酒后的娇憨可爱。
她端起一杯颜色碧绿如玉的灵酒,学着柳师伯的样子一饮而尽,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,却化作一股奇异的暖流,瞬间游遍四肢百骸。
“嗯……”
楚蝉衣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吟,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扑扑的,一双清澈的眸子也蒙上了一层水雾,只觉得浑身都懒洋洋的,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与渴望。
“师伯,这酒……好生奇特,喝下去身子暖洋洋的。”她晃了晃小脑袋,有些口齿不清地问道。
柳鸾闻言,醉眼惺忪地瞥了她一眼,咯咯娇笑起来:“这个啊,此乃师伯我亲手炮制的碧血蛇胆酒。”
“用的可是千年碧血蛇的蛇胆,此蛇天性至淫至寒。用它的胆泡酒,正好可以中和药性,入口辛辣,回味却最是温润滋补,最能引动女子体内的春意。”
她说着,还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主位上的裴慕仙:“你师尊年轻时火气旺,道心不稳,最是喜欢喝这个降降火。”
裴慕仙俏脸一红,恼羞成怒地将杯中酒饮尽,冷哼一声,却没有反驳。
“蛇……胆?”
楚蝉衣听到这个字,那双原本迷离的眸子,却骤然亮起一道精光!
她将酒杯重重顿在桌上,小手一挥,豪气干云地宣布: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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