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瞬,萧雅瞳中的粉色悉数散褪去,重新变回了之前白眸黑瞳的正常模样。
“我这是.......”
愣了愣神,察觉到自己和纪尘贴身坐在一块后,萧雅迅速站起身来,和纪尘拉开一段距离。
在那娇媚的容颜上,竟有些不自觉的飞起几片红云,和她那媚入骨髓的性子,反倒显得格外不搭。
她平时行事作风是开放大胆了些,可真要说与人肌肤相亲,萧雅也只是张点墨未染的白纸罢了。
“色厉内茬”,这四个字若意会意会,用来形容萧雅正合适。
纪尘淡然的给自己另外斟了一盏茶,仿若无事发生一般,缓缓开口道:
“萧姑娘,沐浴之后,正是神乏体惫的时候,刚才那东西在侵蚀你的意识,抱元守一,稳住心神,可别再让它趁机溜出来了。”
“你这厮,非得这么粗暴么?”萧雅伸手摘下了脸上的几片茶叶,恨声嗔怒道。
“留在门口的纸条上说,你有把握治好妾身的病症,难道就是用茶水来泼人家?”
萧雅自幼养尊处优,从来没受过这般屈辱,虽然知道纪尘此举也是为自己好,但这会她心中,难免生出几分委屈。
“抱歉,萧姑娘。”纪尘略感无奈道。
“我这人有些敏感,见不得别人贴我太近,一时急了些,才想了这么个法子。”
“你......!你真是......!哼!”萧雅气得直跺脚,可她自知理亏,也没有办法反驳纪尘。
尽管当时身体并非由自己控制,但不管怎么说,纪尘毕竟是有婚约在身之人,无论推开自己的手段再如何激进,也总不能说他有错吧?
这亏,也只好默默吃下来了。
冷哼一声后,萧雅在纪尘对面悻悻坐下,没什么好气的问道:“所以,妾身这个病症,到底要如何医治?”
纪尘摆摆手,语气依旧平淡:“不急、不急,在那之前,萧小姐不如先说说,医治之后,报酬如何结算呢?”
他是来给萧雅治病不假,但是凡事都有代价,自己与萧雅非亲非故,若没有利益将两人挂钩,他又何必去做那好心的无益之事。
萧雅也明白这个道理。
此症难医,自己也必须拿出对等的报偿。
萧雅沉声严肃道:“纪公子,若你真能处理妾身体内那孽畜,那妾身,便只有一句话。”
说着,萧雅便从手镯当中取出了一枚玉符,那玉符之上,精雕细琢着诸多玄妙花纹,通体幽绿,形状犹如一只妖娆的青蛇。
“此符,乃是妾身的本命玉符,玉全则生,玉毁人亡,妾身将此物交付于公子,公子可以凭此物要求妾身做任何一件事。
事成之后,此玉也不再具有约束之效,会自行瓦解,之后,你我两清。”
萧雅紧紧盯着纪尘,眼中带着审视之意。
“但,妾身也要提醒纪公子,你所要求之事,不得让妾身背弃师恩,否则,萧雅宁为玉碎,不为瓦全。”
纪尘饶有兴致的看着萧雅手中的玉符,含笑道:
“符命术?呵呵,你家老师连符家这禁术都偷学了去,难怪会被发落到天云帝国这种三流地方。”
符命术,以符束命,是一种极强的契约之法;符家一直将其视为至高秘术,只有每代家主才能有资格研习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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