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感觉太奇怪了。
“唯一?你怎么了?”
沈斯言结束谈话,回头便看到她摇摇欲坠的样子,脸色瞬间一变,大步跨过来扶住她。
“斯言哥……我……我好难受……头晕……”
乔唯一靠在他怀里,声音带着哭腔,身体软得像是没有骨头,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到沈斯言的手臂上。
沈斯言摸了摸她的额头,触手一片滚烫,再看她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,心中猛地一沉。这绝不是简单的紧张或者不舒服!
“妈的!”
他低咒一声,打横将乔唯一抱起,也顾不得周围投来的惊诧目光,阴沉着脸,快步朝着二楼为宾客准备的休息室走去。
这一幕,恰好落在了那两位下药的名媛眼中。
当她们看清沈斯言怀中那个女孩的脸时,两人瞬间面无人色。
“怎……怎么会是她喝了?!”
粉裙女孩声音尖锐,充满了恐惧。
“完了完了……我们……我们闯大祸了!沈家不会放过我们的!”
鹅黄裙子女孩几乎要晕过去。
巨大的恐惧压倒了一切,两人跌跌撞撞地找到正在休息室沙发闭目缓解轻微不适的沈时序。
“沈总!不好了!”
粉裙女孩带着哭腔,语无伦次。
沈时序睁开眼,金丝边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如刀。
“什么事?”他的声音低沉冷冽。
“是乔小姐,她好像误……误喝了那杯……”鹅黄裙子女孩吓得说不出完整句子。
沈时序眸光骤然一寒,周身气压瞬间降至冰点。
他猛地站起身,
“说清楚!”
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。
两人哆哆嗦嗦,断断续续地交代了前因后果。
沈时序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立刻拿出手机,一边快步往外走,一边拨通了家庭医生的电话。
当他疾步走到沈斯言安置乔唯一的房间门口时,沈斯言正烦躁地守在门外。
“大哥!唯一她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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