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。”
“我现在只想睡觉。”
……
单人宿舍。
炉火烧得正旺,铁皮炉筒子烫得发红。
霍野把人放在床铺上,转身去摸暖壶。
衣角一紧。
他回头。
夏清靠在被垛上,两只细白的手举到他眼皮子底下。
指尖还在抖。
泛着那种病态的红。
“疼。”
夏清眨眼,那双桃花眼里全是水汽。
声音软得能拉出丝来。
“止血钳太硬,手腕要断了。”
她仰着脸,视线在他下巴的胡茬上转了一圈。
“霍团长……给揉揉?”
霍野喉结上下滚了一遭。
刚才手术台上,这双手冷得像冰,稳得像铁。
在烂肉里翻飞。
这会儿到了他面前,却成了易碎的瓷器。
真要命。
“逞能。”
霍野黑着脸,骂了一句。
人却老实地坐回床边。
大手覆上去。
他的手掌宽大,全是老茧,那是常年摸枪磨出来的,热得烫人。
夏清的手被完全包裹进去。
黑与白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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