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景州揽着苏蝶进了屋:
“已经安排好了,那边连夜出发调查。
咱们这边也得小心,尤其是你。
刚刚我进门的时候,看见沈琳盯着你的背影,眼神怪异的很。”
苏蝶其实也感觉到了沈琳的不正常,点头道:“我会小心的。”
两人说了会话,顾景州就出去了。
苏蝶把剩下没拆完的包裹都拆了,和冯涛一起把东西挨个都归置好。
“姐,像丁苗苗她爹那种人,是最容易叛变当特务的,对自己媳妇和孩子都不好,他能对谁好?”
冯涛虽然才十几岁,但很有是非观。
苏蝶认同冯涛的话,“你说的对,孩子都烧成那样了,一分钱不舍得花,愚孝又拎不清,这样的人就不配待在部队里。”
等把屋里收拾利索,院子里的活儿也干的差不多了。
肖路他们走后,苏蝶和顾景州夜里就歇在了军属院。
“明天一早我就去那边院子等着,把葛爷爷安顿好。”
物资车一路走走停停,走了好些天才到。
苏蝶都有些担心老爷子的身体能不能受得住。
顾景舟摩挲着媳妇柔嫩的肩膀,心猿意马:
“嗯...好...我已经给冯涛说了,让他过去帮忙。”
说完,人就压了上来。
苏蝶推了他一下,没推动,“明天还早起呢,你真是...总不能每晚都...”
顾景州哼哼唧唧把头拱到她颈窝,“今晚就一次,不闹太久。”
“哼,我才不信你呢。”
男人的嘴骗人的鬼,自打俩人同/房以来,基本都是三次起步。
“你男人最守信用了,媳妇乖...”
“别...唔...”
顾景州不管不顾,低头衔住了苏蝶红润的唇瓣,不再让她说话。
他这人很有原则,床下的事情全听媳妇的,床/上就只能由他来主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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樊家。
“表姨身体不舒服,托人带信,让我过去一趟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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