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够了,孤身为储君,总不好事事都亲力亲为,楼兰使臣觐见之事,不如就交给你来办。”
“什么?!”傅静芸连连摇头,“这怎么行,我只是后宫女子,哪能干涉朝堂之事,况且我行事愚笨,要是闹出什么笑话来岂不是丢了大虞朝的颜面。”
裴云衍:“不懂可以学,使臣还有两个月才到,这段空余时间足够郡主准备了。”
裴舟鹤抿了抿唇,眼底闪过一抹懊恼。
他原本是想借着楼兰使臣的事,提醒众人裴云衍身体里流着异邦人的血。
这种血脉不纯净的野种,如何能做大虞朝的储君!
可千万万算,没料到傅静芸居然被搅合了进来。
“殿下,静芸毕竟是女子,这事儿怕是不妥。”
“我朝不以男女定尊卑。父皇前些日子刚封了个女将军,照三弟的说法,莫非是执意父皇看人的眼光?”
这怎么能一概而论!
那位女将军是姚大将军的独女,父亲和两个兄长全部战死沙场,为了撑起家族门楣,只能披甲上阵。
可他把皇帝的名头都抬出来了,裴舟鹤哪儿能再质疑。
“......臣弟不敢!”
“嗯。”裴云衍再次端起茶盏浅抿了一口,“孤有些乏了,你先下去吧,具体事宜,孤会和郡主详谈。”
“是。”
裴舟鹤朝傅静芸投去一抹无奈的眼神,先退下了。
殿内眨眼间只剩下了两人。
傅静芸如坐针毡,恨不得立刻挖个地洞逃出东宫。
“郡主今日前来,又孤准备了雪梨汤?”
“不是雪梨汤,是鱼片羹。”她赶忙打开食盒,将盛满羹的碗送了过去,“这些鱼都是我吩咐下人从宫外的湖里捞来的,做羹的鱼片只用了腹部的肉,口感最是鲜嫩。”
“嗤。”裴云衍一双深邃的眼注视着她,“郡主在孤身上费这么多心思,是想要得到什么?”
他问的实在太直接,倒是让傅静芸愣了片刻。
她想要什么?
大概是......
想嫁给他,当他的太子妃。
想借他的权势为自己报仇雪恨,一步步爬上皇后之位,成为这世间最尊贵的女人。
可这些话不能说出口。
她要想办法把裴云衍的心抓在手里,让他沦为自己的裙下之臣,心甘情愿的奉上一切。
“我只是希望殿下能早日养好身子。”傅静芸垂着眼,皮肤在日光映照下,白嫩的像一枚剥了壳的荔枝,勾着人想要狠狠咬上一口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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