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兰感激又愧疚,擦干眼泪就跟着一起去了机械厂家属院。
苏蝶手拿菜刀,牛珍珠扛着根粗扁担,苏兰也被苏蝶塞了根木棍。
娘三个气势汹汹的上了家属院三楼。
本就是傍晚,好多职工吃过晚饭在院子里乘凉遛弯。
看到苏蝶三个女人一脸煞气的敲老郭家的门,身体里爱看八卦的因子动了。
本来这年头就没啥娱乐活动,谁家有个事,可不就凑过去看热闹嘛。
苏蝶攥着拳头敲了两下门,里面的人没及时来开。
心里本就压了一团火,哪里还有耐心慢慢等。
于是她后退两步,抬起腿就狠踹了一脚。
巨大的冲击力,使得老旧的木门应声碎裂,半截断裂的门板如同脱铉的利箭,直冲向屋里的人。
不偏不倚砸到了开门的郭淮身上。
“谁他娘的敢踢老子的门?”郭淮呲着牙,满口污言秽语的骂道。
苏蝶扬了扬手里的菜刀,冷哼一声,“你姑奶奶我踢的。”
牛珍珠快恨死郭淮了,拿起扁担就往他身上招呼,边打边骂:
“你个不要脸的混账玩意,老娘今天非打死你不可。
让你欺负我闺女、让你打我外孙女,你们一家子脏心烂肺的东西。
小叔子和嫂子滚到一张床上,还沾沾自喜呢?
不把这对狗男女送去蹲篱笆子,我就不是牛珍珠。”
牛珍珠本就出身农村,身体壮实,力气大。
再加上这些年经常和不讲理的邻居干仗,下起手来是快准狠。
看得苏蝶都忍不住拍手叫好。
女人如果没有自保能力,那就是任人宰割,苏家没顶梁柱,那就把自己活成粗壮的参天大树。
苏兰也加入了打郭淮的阵营,许是被欺压的太久,憋闷在胸口滔天的恨意,在此刻彻底释放了。
反正都决定不过了,还有必要手下留情嘛?
母女俩越打越上头。
郭老太想阻止,苏兰抄起棍子就朝她身上打,疯狂的发泄这么多年所受的委屈。
郭老头从厨房里拿了把菜刀冲了出来,苏蝶见状,一个甩腿就给他撂倒了,趴在地上好半天爬不起来。
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把郭家破烂的门口都堵上了。
郭大嫂许玲紧搂着儿子郭龙想冲偷摸溜出去,却被苏蝶薅住了头发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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