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二哥哥,我可以问你嘛?”叶知礼仰起头,一脸天真虔诚地朝叶知言问。
“你更别问,小祖宗。”叶知言投降。
“哼,才不问你们呢,我要去问程哥哥。”叶知礼伸手朝叶知言腿上打了一拳,然后立刻躲在沈舒兰怀里。
叶知言懒得搭理她。
叶知年看不爽似的,“你与程聿才见过几面?就程哥哥程哥哥的叫。与他倒是亲得很,是不是都忘记自己姓甚名谁了?”
“才不是呢!”叶知礼是个不受气的,立刻朝叶知年打了一掌。
叶知年即刻反手回了一掌,两人一下子就推搡在了一起,互不相让。
沈舒兰一路上被三个孩子吵得没辙,朝窗外看了一眼,发现眼前就是书院,才呼出一口气:“日后你们三个一起来便是,为娘再也不送你们了。”
“娘,我要你送嘛。”叶知礼停手,在沈舒兰怀里撒娇。
“娘实在怕了你们。你们三个但凡有知远一半让人省心,娘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“你们大哥已在演武场里训练了一个时辰,此时想必也正在来国子监的路上。他的课业、武功从不让人操心。”
三人一听沈舒兰提起叶知远,全都闭了嘴,一个个老实的很。
叶知礼见母亲生了气,又悄咪咪缩进叶知言的怀里。
国子监与秀章书院紧邻,可离演武场很远,大哥时常演武场和国子监两头跑,与三人时间并不一致,所以三兄妹上学不用管大哥。
“下学后,马车就停在秀章书院的门口,你们若未看到畅儿,定要进去把畅儿接出来。”沈舒兰叮嘱。
“让二哥去吧。”叶知年推辞。
“你也是他哥。”叶知言惜字如金。
“那一人一天。”两兄弟推搡着,下了马车。
马车内只剩母女两人,沈舒兰百般担忧,叮嘱又叮嘱,才不舍地把书袋背在叶知礼身上。
最后,沈舒兰站在书院门口,将叶知礼送了进去。
直到小祖宗背影彻底消失,沈舒兰才转头上了马车。
叶知礼穿过三道红门,由一书童在前方带路。
书袋对一个六岁女童实在有些沉,叶知礼走路一颠一颠的,脖间挂的平安锁因碰撞发出清脆的响。
小祖宗在书童身后紧追着,好奇地张望四周,才发现秀章书院如此之大。
又穿过一个抄手游廊,右拐,便到了她的学堂——语心堂。
语心堂招收的都是和她差不多年纪的女童,所以人并不是很多。三横四纵,共12张课桌。
她来的早,屋子里有零星的两个人在说话。
叶知礼自顾自走到最后一排,坐在了角落靠窗的位置,把书袋往桌上一扔,又从书袋里掏出母亲给她包好的糕点,放在了她身旁的课桌上,算是占住了这两个位置。
“你是哪家的?”一女童问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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