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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情躲不开!陛下天天求偶遇篇章

泡芙小奶妈 著

女频言情连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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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:萧彻沈莞   更新:2025-12-20 20:22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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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真情躲不开!陛下天天求偶遇篇章》精彩片段

渐渐地,琴音转缓,带上了一丝坚韧,如同寒风中不肯凋零的花,带着对叔父叔母养育之恩的感激,对两位兄长呵护的温暖回忆。
她并非一味沉溺悲伤之人,只是在这个特殊的日子,允许自己短暂地卸下平日里的乖巧与明媚,流露出心底最深处的柔软与伤痕。
就在这时,一阵微凉的秋风卷入亭中,卷起了地上和枝头的残花花瓣,粉的、白的,如同一场小小的花雨,翩跹着落在她的发间、肩头,甚至有一片恰好沾在她微颤的长睫之上。
她恍若未觉,依旧沉浸在自己的琴音世界里。
天空终于飘下了细密的雨丝,悄无声息地润湿了亭外的青石板路,也斜斜地飘洒进来,沾湿了她单薄的罗衫肩头,那月白色的布料遇水,颜色深了一块,隐隐透出底下纤细的肩颈轮廓。
几缕被打湿的发丝贴在她光洁的额角和脸颊边,更衬得肌肤莹白,唇色淡樱。
她却浑然不顾,指尖下的琴音愈发空灵澄澈,仿佛借着这秋风微雨,将所有的愁绪都洗涤而去,只留下一片清明与释然。
雨丝、落花、素衣绝色的少女、哀婉后又归于平静的琴音……构成了一幅凄美到极致,又灵动到惊心的画面。
萧彻刚从勤政殿出来,本欲直接回乾清宫。
赵德胜跟在他身后,小声禀报着几桩琐事,其中便提到了太后娘娘吩咐人准备热水姜茶,似是沈姑娘在太液池边弹琴,恐受了寒。
萧彻脚步未停,神色淡漠。
父母忌辰,小女儿家伤怀念远,亦是常情。他并无意去干涉。
然而,当他路过通往太液池的那条宫道时,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放缓,最终停在了月洞门前。
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,穿过稀疏的柳条和迷蒙的雨帘,听荷亭中的景象猝不及防地撞入他的眼帘。
落花如雨,沾衣未拂。微雨斜侵,罗衫渐湿。
而那亭中的少女,低眉信手续续弹,周身笼罩着一股与平日娇憨明媚截然不同的、清冷而破碎的气息,仿佛随时会随着这风雨落花消散而去。
可偏偏她那挺直的脊背和专注的侧影,又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倔强。
美的惊心动魄。
萧彻的心湖,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石子,那圈涟漪扩散开来,触动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细微的波澜。
他见过她娇俏灵动的一面,见过她拘谨怯懦的一面,却从未见过她这般……遗世独立,带着易碎感却又无比坚韧的模样。
他静静地站在那里,玄色的衣袍在微雨中更显沉凝,目光深邃,落在那一方小小的亭中,落在那个浑然忘我的身影上。
琴声渐渐停了,余韵袅袅,散入风雨中。沈莞缓缓收回手,轻轻拂去睫上的花瓣,望着亭外迷蒙的雨景,微微出神。
雨水打湿了她的衣衫,带来一丝凉意,她却不觉得冷,反而有种宣泄后的轻松。
萧彻看着她抬手拂花的小动作,看着她微微仰头承接雨丝的侧脸,那纤细脆弱的脖颈线条,在湿漉漉的衣衫衬托下,愈发清晰。
他沉默了片刻,转身,不再多看。
“赵德胜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赵德胜连忙应道,心中也是波澜起伏,他何曾见过陛下如此驻足凝望一位女子。
“看顾好她。”萧彻的声音依旧平淡,听不出什么情绪,但这句话本身,已蕴含了不同寻常的意味。“莫要让太后担心。”
“是,陛下,奴才明白。”赵德胜躬身应下,心中已然有数。"


他自然看得出母后的心思,是真心不想这侄女与自己有过多牵扯,只盼着她按原计划,寻个“稳妥”的夫婿,安稳度日。而那个沈莞……
脑海中再次浮现她初入殿时那惊艳的、鲜活的模样,与后来饭桌上那刻板拘谨的影子重叠。
美则美矣,到底还是个没经过什么事、被娇养着的小丫头。
见到自己这个皇帝表哥,吓得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。
他摇了摇头,将那一抹过于鲜明的颜色从脑中驱散。
不过是个寄居宫中的表妹,母后既然无意,她自己更是避之不及,他自然也乐得清静。
于他而言,她与宫中那些需要他偶尔施恩关照的宗室女子,并无本质区别。
最多……也就是个容貌格外出众些的妹妹罢了。
“赵德胜。”他忽然开口。
“奴才在。”赵德胜连忙应道。
“明日挑几匹时新的宫缎,还有那套粉珍珠的头面,给慈宁宫送过去,就说是朕赏沈姑娘压惊的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
赏赐下去,全了礼数,也全了母后的颜面。此事,便算是过去了。
萧彻不再多想,迈步踏入乾清宫的大门。殿内烛火通明,奏折依旧堆积如山,那才是他真正需要耗费心神的世界。
至于那抹惊鸿照影,不过是深宫日复一日的枯燥图景中,一道偶然闯入、旋即消散的亮色而已。
几日后,秋阳正好,林氏递牌子进宫请安。
慈宁宫内自是又是一番亲热。
林氏见沈莞气色红润,眉眼间舒展自如,比在宫外时更多了几分被娇养出的莹润光华,心中大慰,拉着太后的手连声道谢。
姑嫂二人说着体己话,沈莞便乖巧地坐在一旁剥着松子,偶尔插上一两句软语,逗得两人开怀。
说话间,林氏提起:“过两日便是十五,妾身想着去护国寺上炷香,一则感谢佛祖庇佑阖家团圆,二则也为我们老爷的新职祈求顺遂。”
沈莞闻言,眼睛一亮,放下手中的松子,挪到太后身边,抱着她的胳膊轻轻摇晃,软声央求:“姑母,阿愿也想去。自从来京那日路过护国寺上了一炷香,这许久都未曾出宫了。侄女想随叔母一起去,在佛前为姑母,为叔父一家,也……也好好祈福。”
她仰着小脸,眼巴巴地望着太后,那双秋水眸子里满是期盼,让人难以拒绝。
太后本有些犹豫,但见她这般情态,又想到她平日确实乖巧,且与自家嫂嫂同去,多带护卫人手,应当无碍,便心软了,点头应允:“罢了,想去便去吧。只是需得多带些人,早些回来,莫要在外逗留。”
“多谢姑母!”沈莞立刻笑逐颜开,颊边梨涡甜得醉人。
十五那日,天朗气清。沈莞戴着帷帽,与林氏一同乘车前往护国寺。
再次踏上这条路,看着窗外熟悉的景致,她心中不免感慨。半年前,她便是沿着这条路,怀着几分忐忑与憧憬踏入京城。
如今,身份境遇已大不相同。
护国寺依旧香火鼎盛,庄严肃穆。沈莞陪着林氏在各大殿虔诚跪拜,添了丰厚的香油钱。
她举止优雅,态度恭谨,引得不少香客暗自侧目,猜测这是哪家的贵人。"


周宴起身行礼:“是,臣遵旨,谢太后娘娘。”
萧彻不再多言,转身便走。
周宴向太后和沈莞点头致意后,连忙跟上。
走出慈宁宫,萧彻的步伐又快又急,周宴跟在后面,有些摸不着头脑,小声问赵德胜:“赵公公,陛下这是……怎么了?可是臣说错了什么话?”
赵德胜苦着脸,悄悄摆了摆手,示意他噤声,心里暗道:我的世子爷哎,您没说错话,您就是人在这儿,本身就是个“错”啊!
萧彻走在前面,脑海中反复回放着沈莞看向周宴时那亮起的眼神,以及周宴那坦荡欣赏的目光。
一股莫名的、强烈的占有欲和危机感,如同藤蔓,紧紧缠绕住他的心脏。
他忽然发现,那个娇俏灵动、又带着坚韧聪慧的表妹,将那般欣赏的、甚至可能带有倾慕的目光,投向另一个男人,他有点胸闷。
尤其,那个男人还如此……符合她的期望。
这异样的情绪来得汹涌而陌生,让他心烦意乱,也让他……隐隐明白了什么。
只是这明白,却让他心情更加阴郁。
他或许,真的对那个他原本以为只是“妹妹”的女子,起了不该有的心思。
而这心思,似乎…难以启齿?
乾清宫的书房内,气氛比往日更显凝滞。熏香无声缭绕,却驱不散那股无形的低气压。
萧彻端坐于御案之后,目光落在垂手侍立的周宴身上,那眼神深沉难辨,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审视。
他并未立刻谈及所谓的“军务”,反而状似随意地问道:“周宴,你年岁也不小了,镇北侯远在边关,想必也挂心你的终身大事。此次回京,可有意向?”
周宴闻言,脸上又露出那惯有的、带着几分痞气的爽朗笑容,浑不在意地答道:“回陛下,家父来信确实提过几句。不过臣觉得,此事不急。满京城的贵女,各有千秋,臣总得好好挑挑,寻个真正称心如意的才是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着光,补充道,“起码得是貌美如花,看着赏心悦目,性子嘛,也要通透伶俐些,不能是那等木头美人或是心思深沉的。总之,得合眼缘,对脾气!”
他这话说得坦荡,甚至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意气与挑剔,却字字句句都像针一样,扎在了萧彻的心上。
貌美如花,通透伶俐,合眼缘,对脾气……这些词,仿佛都是为那个刚刚在慈宁宫惊鸿一瞥的人儿量身定做。
萧彻握着奏折边缘的指节微微泛白,面上却是不动声色,只淡淡地哼了一声,语气带着帝王的威仪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:“大丈夫立于世,当以建功立业为先。边关未宁,北狄虎视眈眈,你身为镇北侯世子,更当时刻谨记职责,儿女情长,暂且放后。”
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,是君王对臣子的期许,也是兄长对好友的告诫。然而,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其中夹杂了多少私心。
周宴虽觉得陛下今日话题转得有些生硬,语气也比平日严厉,但并未多想,只当是陛下关心边务,对自己寄予厚望,便收敛了笑容,正色道:“陛下教训的是,臣定当谨记,以国事为重!”
萧彻看着他这副浑然不觉的模样,胸中那股郁气非但未散,反而更添了几分烦闷。
他强行将脑海中那张娇颜挥去,将话题引向了北境的布防与军械补给等具体事务上。
只是议事的过程中,他的目光总会不经意地掠过周宴那张神采飞扬的脸,心底那个声音又在隐隐作祟,他真的只是出于兄长对妹妹的关心,才会如此介意周宴的态度吗?还是……
他不愿深想,也不愿承认那呼之欲出的答案。他是帝王,理智当凌驾于一切私情之上。他将那丝异样的情绪强行按捺下去,归于对母后嘱托的重视,以及对表妹未来幸福的合理关切。
慈宁宫内,气氛却是轻松而愉悦的。
待萧彻与周宴离开后,太后便拉着沈莞的手,脸上是掩不住的满意笑容:“阿愿,你觉得周世子如何?”"


沈家孤女。
他脑中瞬间掠过诸多念头。母后近来频频提及,今日又特意设宴……莫非是存了那份心思?
他登基半载,前朝后宫不乏暗示他充盈后宫、延绵子嗣的声音,皆被他以国事繁忙、孝期未满等理由挡了回去。莫非母后想借娘家侄女,行此之事?
一个凭借太后恩宠,意图攀附龙榻,换取家族荣光的女子。这样的戏码,他见得太多,也厌烦至极。
即便那是母后的侄女,恐怕也难以免俗。心中那点因菜肴而起的暖意,悄然冷却了几分。
他未动声色,只将一块笋片送入口中,咀嚼咽下后,才似随意地应道:“嗯。母后时常惦念,接来身边抚养,也是她的造化。”
语气平淡,听不出喜怒,却带着一丝惯有的疏离。
太后何等通透之人,见他这般情状,心下便已了然。她放下银箸,拿起温热的湿帕子擦了擦手,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,眼神却清明如镜,直直看向萧彻。
“皇帝,”她的声音不疾不徐,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,“哀家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
萧彻抬眸,对上太后的视线。
太后轻轻叹了口气,那叹息里并无责怪,反而充满了慈爱与理解:“你是不是以为,哀家接阿愿来,是存了让她入宫的心思,想来‘固宠’,或是为沈家再添一份荣耀?”
萧彻沉默着,没有承认,也没有否认。这便是他默认的态度。
太后却缓缓摇了摇头,目光悠远,仿佛透过眼前的时光,看到了遥远的过去:“哀家是看着你长大的,知你性子。这宫里的日子,看着花团锦簇,内里的冷暖,哀家比你更清楚。”
她的声音低沉了些许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沧桑:“阿愿那孩子,是哀家兄嫂留在世上唯一的骨血。兄嫂为国捐躯,马革裹尸,沈家满门忠烈,就剩下这点血脉。哀家接她来,不是要推她进那见不得人的去处,去争、去抢、去熬。”
她的话语斩钉截铁,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:“哀家是心疼她。想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,好好娇养两年,让她见识见识京城的繁华,读些书,明些理。待她及笄,哀家要亲自为她择一门最好、最稳妥的亲事。”
太后说着,目光重新落回萧彻脸上,那份通透与慈爱交织在一起:“不必显赫至极,只要家世清白,儿郎上进,品行端方,能真心待她,护她一生安稳富贵,无忧无虑。让她做个寻常的富贵闲人,平安喜乐地过一辈子,便是对得起她九泉之下的父母了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愈发轻柔,却字字清晰,如同承诺:“皇帝,你只管将她当作个偶尔来母后宫里走动、讨喜的妹妹便是。你的后宫,你的婚事,自有你的考量,哀家不会,也从未想过要借阿愿来插手分毫。”
一番话,如同春日融雪,悄然化去了萧彻心中那点无形的壁垒和抵触。
原来,母后并无此意。
是他……多虑了。
紧绷的肩线几不可察地松弛下来。他并非不近人情,只是厌恶算计与安排。
若真如母后所言,那沈家姑娘只是一个需要庇护的孤女,一个暂时寄居宫中的亲戚,他自然不吝给予一份适当的照拂和体面。
“母后慈心,是沈姑娘之福。”萧彻开口,声音较之前缓和了许多,甚至带上了一丝极淡的、几乎不存在的温度,“既如此,儿臣会吩咐下去,宫中定以礼相待,不会让人轻慢了她。”
太后见他神色松动,眼中笑意更深,知道心结已解,便不再多言,只重新拿起银箸,为他布了一筷子清爽的芦笋:“如此便好。来,尝尝这个,今早才送进宫来的,鲜嫩得很。”
殿内的气氛重新变得融洽温馨起来。
萧彻安静地用着膳食,心思却微微飘远。一个被母后如此珍视,只求“安稳富贵”的孤女……倒让他生出几分模糊的好奇。
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,能让历经风雨的母后,生出这般纯粹的呵护之心?
不过,这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。
如同清风拂过水面,漾开一圈微不可见的涟漪,便迅速消散,未留痕迹。"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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