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想总这样呀。”许笙小声说,“谁叫我腿短呢。”
她这理由,荒唐得可以,却偏偏说得一本正经。
她偏头看他,眼里带着点委屈:“队长,你别凶我嘛。”
“我已经很努力了。”
“没有摔下去。”
她最后一句补得极轻,却带着一点得意——是那种“我差点摔,但是被你扶住了”的得意。
听得江湛心里一顿。
他收回手,改用两个手臂抱住那捆柴,沉声道:“站稳了再走。”
“嗯。”许笙点头。
她瞅准时机,往前迈了一步,跟他并排往下走。
林子里路本就不宽,两个人挨着肩膀走,很容易擦到。
她故意往旁边靠一点,又很快缩回来,假装是为了给他让路。
柴在他怀里,她在他这侧,偶尔会有一两根细枝条从柴堆里探出来,扫过她棉袄边缘。
“谢谢你帮我搬。”她低声道。
“我没空听你在那儿磨嘴皮子。”江湛看前方,“快点。”
“那也得说呀。”许笙不依不饶,“不然你吃亏。”
“我?”他挑眉,“我吃什么亏。”
“你帮我搬柴,”她一本正经,“我要是不说谢谢,你岂不是白帮了?”
她顿了顿,忽然笑了起来,眼尾轻轻一挑:
“队长,你真好。”
这句“你真好”,说得又真又软。
不是敷衍,也不是甜言蜜语,那声音像从心底抬出来的,带着一点她刻意不收敛的温度,轻轻落在他耳边。
江湛耳根微微发烫。
“少说这些有的没的。”他冷着脸,“以后自己的事自己做。”
“哦。”许笙拉长了尾音,“那这次就算你吃亏咯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吃那么一点亏,我以后补偿你好了。”
“怎么补偿?”
江湛问出口的时候,自己都愣了一下——他竟然顺着她的话往下接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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