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人推文 > 女频言情 > 真情躲不开!陛下天天求偶遇萧彻沈莞小说结局
女频言情连载
精品古代言情《真情躲不开!陛下天天求偶遇》,赶快加入收藏夹吧!主角是萧彻沈莞,是作者大神“泡芙小奶妈”出品的,简介如下:姑母总想为我寻个合适的姻缘,特意嘱咐要避开那位高高在上的他。这半年来,我谨记在心,每逢他出现便悄悄避开。直到在佛堂祈福那日,我正轻声说着对未来良人的期盼,转身却见他站在身后。自那以后,他总会适时出现,温声与我探讨那些美好的祈愿。如今他站在我面前,目光温和:\...
主角:萧彻沈莞 更新:2025-12-23 16:39:00
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
男女主角分别是萧彻沈莞的女频言情小说《真情躲不开!陛下天天求偶遇萧彻沈莞小说结局》,由网络作家“泡芙小奶妈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精品古代言情《真情躲不开!陛下天天求偶遇》,赶快加入收藏夹吧!主角是萧彻沈莞,是作者大神“泡芙小奶妈”出品的,简介如下:姑母总想为我寻个合适的姻缘,特意嘱咐要避开那位高高在上的他。这半年来,我谨记在心,每逢他出现便悄悄避开。直到在佛堂祈福那日,我正轻声说着对未来良人的期盼,转身却见他站在身后。自那以后,他总会适时出现,温声与我探讨那些美好的祈愿。如今他站在我面前,目光温和:\...
“嗯。”萧彻不再多言。
赵德胜退出殿外,抹了把额头并不存在的冷汗。
他知道,陛下这是要将昨夜那惊世骇俗的一页彻底翻过,所有可能的知情者,都必须缄口不言。那两位小太监,往后只怕也只能在慈宁宫做个“哑巴”了。
清漪园,澄怀堂。
太后正与沈莞在水榭中对弈,苏嬷嬷悄然进来,在太后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太后执棋的手顿了顿,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随即恢复平静,落下一子,轻叹了一声:“哀家这个儿子啊,看着冷情寡性,骨子里……却还是重情义的。”
她的话说得含糊,沈莞并未完全听懂,只隐约感觉似乎宫中发生了什么事,且与陛下有关。
她乖巧地没有多问,只是觉得,太后姑母这句感叹里,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欣慰?
太后没有再解释,目光重新落回棋盘,仿佛刚才那片刻的波澜从未发生。
只是她心中明了,静太妃此番动作,定然是触到了皇帝的逆鳞,而皇帝最终只是将其遣出宫去,并全了刘月莜的婚事,已是念及旧情,手下留情了。
这份隐藏在雷霆手段之下的、微末的情义,或许才是她这个看似冷酷的儿子,内心深处最难能可贵的东西。
只是不知,这份情义,将来又会落在何人身上?
湖风拂过,带来满池荷香,清漪园内依旧是一片宁静祥和,仿佛远离了所有宫廷的纷扰与暗涌。
静太妃黯然离宫、刘月莜远嫁岭南的消息,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,在京城权贵圈中漾开层层涟漪。
各家反应不一,但多数明眼人都看出了陛下此番雷厉风行背后的警告意味——后宫之事,不容他人置喙与算计。
消息传到丞相府漱玉轩时,李知微正在焚香抚琴。
听完丫鬟锦书的禀报,她纤长的手指在琴弦上轻轻一按,止住了余音。唇角几不可察地微微上扬,勾勒出一抹清冷而了然的弧度。
“静太妃……终究是心急了些,手段也过于拙劣。”她轻声自语,仿佛在点评一出与己无关的戏文。刘月莜那样的蠢货,落得如此下场,实属必然。
倒是陛下这番处置,恩威并施,干脆利落,让她对那位年轻帝王的认知又深了一层。
她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裙,对锦书道:“去祖父的书房。”
丞相李文正的书房内,檀香袅袅,书卷气息浓厚。李知微将宫中变故细细说与祖父听,末了,轻声道:“祖父,静太妃一倒,宫中如今倒是清静了不少。太后与沈姑娘又在清漪园避暑,陛下身边……”
李文正放下手中的书卷,抬眼看着自己这个心思缜密的孙女,眼中闪过一丝赞赏,但更多的却是谨慎。他捋了捋花白的胡须,缓缓摇头:“微儿,你的心思,祖父明白。但此刻,绝非良机。”
他站起身,踱步到窗前,望着庭院中那株苍劲的古松,沉声道:“陛下刚刚以铁腕手段清理了静太妃,此时若我们再急于将你推上前,无异于顶风而上,只会引起陛下的警惕与反感。陛下心思深沉,最厌被人算计拿捏。”
李知微微微蹙眉:“难道我们就只能静观其变?”
“非也。”李文正转过身,眼中精光一闪,“我们不能直接出手,但可以……借力打力。”
他压低了声音,“礼部尚书周崇安,是个古板固执的老臣,最重‘礼法规矩’。陛下登基已近一载,中宫空悬,选秀迟迟未行,他心中早已不满。
静太妃之事,正好可以让他更觉‘国本动摇’,忧心忡忡。”
李知微立刻领会了祖父的意图:“祖父的意思是……让周崇安去当这个出头鸟?”
“不错。”李文正颔首,“你且看着,不出几日,他定然会再次上奏,恳请选秀。我们只需在暗中稍加推波助澜,让这把火烧得更旺些便可。"
萧彻迈步离开,身影很快消失在宫道尽头。而那边亭中,太后派来的嬷嬷已经撑着伞,捧着披风,及时地赶到了。
“姑娘,雨凉了,快随奴婢回去喝碗姜茶驱驱寒吧。”嬷嬷的声音慈和。
沈莞回过神,这才感觉到寒意,拢了拢微湿的衣袖,对着嬷嬷露出一抹浅淡却真心的笑容:“有劳嬷嬷了。”
她站起身,最后望了一眼烟雨迷蒙的湖面,深吸了一口带着湿润草木清香的空气,将那份深藏的思念与感伤,重新妥帖地收回心底。
回到慈宁宫,热水和姜茶早已备好。
太后什么也没多问,只拉着她的手摸了摸,感觉有些凉,便催促她快去沐浴更衣。
泡在温暖的水中,喝着辛辣甜暖的姜茶,沈莞只觉得浑身都暖了起来。
那点因祭日而生的阴霾,似乎也在这温暖的包裹中,渐渐消散了。
她不知道的是,方才那片刻的脆弱与倔强,那幅落花微雨中的抚琴图,已然在不经意间,落入了另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,并留下了一抹难以磨灭的痕迹。
萧彻回到乾清宫时,秋雨已渐渐沥沥地密了起来,敲打在琉璃瓦上,发出清脆而连绵的声响,更显得殿内空旷寂静。他脱下微带潮气的外袍,内侍无声接过。
赵德胜觑着他的脸色,小心地奉上热茶,低声禀道:“陛下,方才慈宁宫那边传来话,沈姑娘已经回去,太后娘娘亲自看着喝了姜汤,想是无碍了。”
“嗯。”萧彻应了一声,声音听不出喜怒。他走到窗边,负手望着窗外被雨幕笼罩的、模糊的宫阙轮廓。
那幅落花微雨中的抚琴图,却清晰地印在脑海里,挥之不去。那纤细脖颈上沾染的雨珠,那被湿衣勾勒出的单薄肩线,那长睫上颤巍巍的花瓣,还有那琴音里流露出的、与她平日娇憨截然不同的哀恸与坚韧……
他并非铁石心肠,只是习惯了将一切情绪置于冰冷的理智之下。
可那惊鸿一瞥的画面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冲击力,穿透了他惯常的壁垒。
殿内静默了片刻,只有雨声淅沥。
忽然,萧彻转过身,目光落在垂手侍立的赵德胜身上,状似随意地问道:“赵德胜,你在宫中多年,也算见多识广。依你看,沈家那位姑娘……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赵德胜心中猛地一凛,警铃大作!陛下何曾主动问起过一个女子的品性?尤其还是太后娘娘的侄女!这问题看似简单,实则暗藏玄机。
他脑中飞速旋转,腰弯得更低了些,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、带着回忆的笑容,语气恭敬又不失轻松:
“回陛下,奴才愚见,沈姑娘……是个极好的姑娘。”他措辞谨慎,先从最宽泛、最安全的角度肯定。
“哦?如何个好法?”萧彻踱回书案后坐下,端起茶杯,吹了吹浮沫,语气依旧平淡,却带着不容敷衍的追问。
赵德胜心念电转,知道含糊不过去,便斟酌着词句,既不能显得过于关注,那有窥探之嫌,又要回答得体,毕竟涉及太后和陛下表妹:“奴才瞧着,沈姑娘性子是极柔婉和善的,对太后娘娘至孝,晨昏定省,体贴入微,时常能逗得娘娘开怀。在慈宁宫半年,上至嬷嬷,下至洒扫宫人,无人不赞沈姑娘仁厚,从无半分骄矜之气。”
他顿了顿,偷偷抬眼觑了下萧彻的神色,见陛下只是静静听着,便继续道:“而且,沈姑娘聪慧灵秀,知书达理,一手琴艺更是得了太后娘娘真传,方才奴才远远听着,都觉得心境澄澈。模样嘛……更是奴才生平仅见的标致人物。”最后一句,他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赞叹,却又迅速收住,不敢过多描绘。
萧彻垂眸看着杯中沉浮的茶叶,未置可否。
赵德胜说的这些,与他所知并无二致,甚至可说是官样文章。但他想听的,似乎并非这些。
他沉默了一会儿,就在赵德胜以为问话已经结束时,却听到陛下用一种更低沉、更难以捉摸的语气,抛出了一个让他头皮发麻的问题:
“那……依你看,什么样的儿郎,能配得上这样的姑娘?”
赵德胜感觉自己的后背瞬间沁出了一层薄汗。这问题比上一个更凶险!
这岂是他一个奴才能妄加评论的?这分明是……陛下自己对沈姑娘起了心思?还是仅仅出于对表妹的寻常关心?"
“是,奴婢记住了。”锦书低声应道,心中却是波澜起伏。小姐这话,分明是意有所指。她是在反省自己今日在书房的表现?还是……在告诫她什么?
李知微不再言语,任由锦书拆掉原本略显华贵的发髻,重新挽了一个更为清雅简练的单螺髻,只簪一支素净的银簪。
镜中的人影,瞬间少了几分刻意营造的柔美,多了几分疏离与冷峭。
她看着镜中的自己,眼神深邃。
陛下那淡漠的一瞥,那毫无波澜的回应,如同冰冷的秋水,浇灭了她心底那一丝微弱的侥幸,却也激起了更深沉的斗志。
那样的男子,岂是寻常脂粉、浅薄才情所能打动的?
她需要的,不是急于表现,而是更深沉的耐心,更精准的算计,以及……更强大的资本。
父亲在朝中的位置,李氏一族的人脉,还有她李知微京城第一才女的名声,这些都是她的筹码。但还不够。
她轻轻抚过镜中自己冰冷的倒影。
美色是武器,但绝非唯一的武器,甚至不是最有力的武器。她要做的,是让陛下看到,她李知微,不仅仅是空有才貌的闺阁女子,更是能与他并肩、理解他抱负、甚至能在暗中助他一臂之力的……盟友。
这条路很难,布满荆棘。但她李知微,从不是知难而退之人。
“更衣。”她站起身,语气不容置疑,“将那件雨过天青色的素锦裙拿来。”
她要摒弃所有可能引起反感的华丽与刻意,回归最本真、也最高不可攀的姿态。
锦书连忙应声,不敢再有丝毫怠慢。她看着小姐挺直的背影,那看似柔弱的身躯里,仿佛蕴藏着钢铁般的意志和深不见底的城府。
窗外,秋日晴空,万里无云。而漱玉轩内,却仿佛酝酿着一场无声的风暴。
李知微换好衣裙,走到窗边,望着庭院中那几株傲霜的秋菊,目光幽远。
时近深秋,宫中木叶纷落,太液池畔的芙蓉也过了最盛的时节,只余几支残荷在渐起的寒风中摇曳。
这日天色一直沉郁着,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宫阙飞檐,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土腥气,似有一场秋雨将至。
慈宁宫内,太后正翻看着内务府呈上的重阳节礼单子,苏嬷嬷悄步进来,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。太后执笔的手微微一顿,轻轻叹了口气,将笔搁下。
“那孩子……今日是她父母的忌辰。”太后眉宇间染上一抹轻愁与怜惜,“早上来请安时,瞧着神色就有些恹恹的,强打着精神,哀家便知她心里不好受。这会儿,是去了太液池边的‘听荷亭’?”
“是,娘娘。沈姑娘带着琴去的,就留了云珠在旁边伺候,不让旁人靠近。”
苏嬷嬷回道,语气里也带着不忍,“眼看就要落雨了,奴婢是否派人去请姑娘回来?”
太后沉默片刻,摇了摇头,目光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际:“让她独自待会儿吧。这孩子看着娇软,骨子里却倔强。父母去时她还那么小,这些年虽得兄嫂疼爱,可这份丧亲之痛,终究是埋在心里,平日不显,到了这种日子,总要寻个由头发泄出来。弹弹琴,散散心,也好。总比闷在心里强。”
她顿了顿,吩咐道:“让厨房备好热水和驱寒的姜茶,亭子那边……远远看着些,莫要扰了她,但若雨大了,立刻去接人。”
“是,娘娘。”苏嬷嬷领命,悄然退下安排。
听荷亭临水而建,四周遍植垂柳与木芙蓉,此时虽已凋零大半,但仍有几株晚开的,粉白的花朵在风中颤巍巍地挂着。
沈莞穿着一身素净的月白绫罗裙,未施粉黛,青丝只用一根简单的白玉簪松松绾住,跪坐于亭中石凳上,面前摆着一架焦尾古琴。
她纤细的指尖轻轻拨动琴弦,淙淙琴音流淌而出,初时如幽咽泉流,带着化不开的哀思与怅惘,是在追忆早已模糊的父母容颜,是在感念那猝然中断的天伦之乐。
琴音低回婉转,与这沉郁的天气融为一色。"
网友评论
推荐阅读
最新评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