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眼。”他道。
崔妩顺从地阖眸。
坠入河水的瞬间,刺骨的寒冷包裹全身。
她猛地呛了口水,却不忘紧紧抓住储观止的衣襟,犹如抓住了自己唯一的浮木。
而储观止自始至终揽着崔妩腰肢的手不曾松开,带着她向上浮去。
破水而出的刹那,崔妩剧烈地咳嗽起来,脸色苍白如纸,
“多谢殿下。”
她声音微弱。
储观止没有接话,水珠顺着他清隽的侧颊滑落,那双总是沉寂的眼里,此刻映着粼粼水光,只揽着她向岸边游去。
他动作从容,即便浑身湿透,依旧保持着世家世子特有的矜贵。
上岸时,崔妩脚下一软,恰到好处地踉跄一步。
储观止适时扶住她手臂,触手一片冰凉。
“能走么?”他问。
崔妩借着他的力道站直,却将大半重量倚向他,蹙眉轻吸一口气:
“脚……好像扭到了。”
她垂着头,露出纤细脆弱的颈项。
余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视四周。
接下来,该找个山洞暂避。
储观止看着怀中弱不禁风的女子,眼底深处似有微光闪过。
他自然没有错过她方才打量四周时,那一闪而过的审度。
“附近应有避风处。”他淡淡道。
崔妩心头微动,面上却依旧是一派楚楚可怜:“全凭殿下做主。”
她倚着他,一步步向前走去,在雪地上留下深浅不一的足迹。
每一步似乎都显得很是艰难,却又不至于真正拖慢行程。
储观止配合着她的步伐,手臂稳健地支撑着她。
风雪渐歇,四周只余下两人踩雪的咯吱声,以及她压抑的细微的抽气声。
寻到的山洞很是狭小,不过能够遮风避雨已是足够的了。
现在正值寒冬腊月,二人衣衫尽湿,若是长时间裹在身上恐怕会得风寒,再加上崔妩本就才发过热,身子还没好全,这般下去只会越来越严重。
储观止看了一眼周遭的环境,随后对着崔妩缓声道: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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