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珩做糕点的手艺极好,甜度把握适中,糕点的花样更是五花八门,这也是她前世死前的两个月才发现的。
那时他为了哄自己开心,每天变着法的做自己最讨厌的糕点,还被沈栖月强行塞了好几块到嘴里。
“呵。”容珩蓦地发出一声轻笑。
“月儿当真放肆,朕哪里会做什么糕点?”
沈栖月愣在原地,试图从他的脸上分辨出这话的真假。
他上辈子不是说,这做糕点的手艺是他小时候便会的吗?
“嗯?傻了不成?”容珩握住沈栖月的手,往里走。
掌心却格外的滚烫。
沈栖月踱着步子,不情不愿的跟在他身后,小声嘀咕:不做就不做,用得着说谎骗她吗?
不过前后半年而已。
容珩对她的态度便差了这么多。
还不如冷战,让他哄呢。
容珩的语气里听不出喜怒,“沈栖月。”
他停下脚步,看她,“朕当真太过纵容你了,先是挑衅朕,现在又摆出这副委屈的样子给谁看?”
见沈栖月眼尾泛红,他的语气终是软了下来,带着几分妥协的意味,“朕着实不会做劳什子糕点。”
“未曾骗你。”
沈栖月闻言,嘴角微微上翘,轻轻晃了晃被他握住的那只手,带几分娇软语调,“那陛下,愿意亲手为臣妾做您最讨厌的糕点吗?”
她知道答案,可她就想再听一遍。
容珩低笑出声,他掌心骤然收紧,顺势将沈栖月带入怀中,灼热的气息钻入她的耳畔,嗓音轻得似羽毛拂过:“月儿,今日倒是格外的调皮。”
“你想要的是糕点,还是朕无底线的偏宠?”
沈栖月月抬头,迎上他的目光,“你说呢?陛下。”
“朕想听你亲口说。”
“月儿,你想要的,朕无所不从。”
沈栖月心一横,踮起脚就在容珩的喉结上亲了一口,“臣妾想要的,从来都是……陛下。”
空气瞬间陷入凝滞。
容珩嘴角温润的笑渐渐冷了下来,他微微屈身,双手近乎虔诚的捧起沈栖月的脸,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无瑕的艺术品。
“想要朕?”他低笑,眼底是翻涌的情绪,“小可怜,谁教的你如此撒谎?”
沈栖月只感觉脑子都不够用了。
明明话本子里教的便是这般,为何对容珩不管作用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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