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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频言情连载
《真情躲不开!陛下天天求偶遇》是作者“泡芙小奶妈”的倾心著作,萧彻沈莞是小说中的主角,内容概括:姑母总想为我寻个合适的姻缘,特意嘱咐要避开那位高高在上的他。这半年来,我谨记在心,每逢他出现便悄悄避开。直到在佛堂祈福那日,我正轻声说着对未来良人的期盼,转身却见他站在身后。自那以后,他总会适时出现,温声与我探讨那些美好的祈愿。如今他站在我面前,目光温和:\...
主角:萧彻沈莞 更新:2025-12-24 16:28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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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萧彻沈莞的女频言情小说《真情躲不开!陛下天天求偶遇无弹窗》,由网络作家“泡芙小奶妈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《真情躲不开!陛下天天求偶遇》是作者“泡芙小奶妈”的倾心著作,萧彻沈莞是小说中的主角,内容概括:姑母总想为我寻个合适的姻缘,特意嘱咐要避开那位高高在上的他。这半年来,我谨记在心,每逢他出现便悄悄避开。直到在佛堂祈福那日,我正轻声说着对未来良人的期盼,转身却见他站在身后。自那以后,他总会适时出现,温声与我探讨那些美好的祈愿。如今他站在我面前,目光温和:\...
安远伯府内,刘禄得知消息,更是坚定了要促成儿子与沈莞婚事的决心,连连催促刘安要多加用心。
而刘月莜听闻,气得摔碎了一套最心爱的雨过天青瓷茶具,对沈莞的嫉恨又深了一层。
丞相府中,李知微抚琴的手在听到丫鬟禀报时,微微一顿,琴音出现了片刻的凝滞。
她面上依旧平静,只淡淡道了句“知道了”,便继续抚琴,只是那琴音里,似乎比往日更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冷峭与锋芒。
处在风暴中心的沈莞,却显得异常平静。她依旧每日给太后请安,陪伴说话,读书习字,仿佛这场因她而起的盛大筹备与她无关。
只是在无人看见的角落,她对着那套华美绝伦的礼服时,眼底会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及笄,意味着成年,也意味着她离自己规划的“安稳富贵”的未来,更近了一步。
吉日良辰,终于到来。
慈宁宫正殿被布置得庄重华美,宾客云集,京中有头有脸的宗亲命妇、高门贵女几乎悉数到场。
太后端坐主位,皇帝萧彻亦亲自莅临,坐于一旁,以示重视。这更让在场众人心中凛然。
典礼开始,赞者唱礼,沈莞身着采衣,梳着双鬟髻,缓缓步入殿中。
刹那间,几乎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一滞。
她平日便已容色慑人,今日盛装之下,更是美得令人不敢逼视。那身蹙金绣重瓣莲花锦裙,在殿内明亮的烛火与天光映照下,流光溢彩,衬得她肌肤莹白如玉,眉眼精致如画。
她微微垂着眼睫,步伐沉稳,姿态优雅,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晕,既有着少女的纯真娇嫩,又初具了女子的明艳风华。
萧彻坐于上首,目光落在那个步步生莲、向殿中走来的身影上,深邃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波动。
他知道她美,却不知她盛装之下,竟能美得如此……惊心动魄,仿佛将这满殿的华彩都集于一身。
李知微坐在命妇席中,指甲悄然掐入了掌心。她今日亦是精心打扮过,清冷出尘,自以为能压下众人,可在沈莞这倾世容光面前,竟显得有些黯然失色。
刘安混在观礼的男宾中,看得目眩神迷,心中那股势在必得之意更盛。
赞者为沈莞梳理长发,盘成象征成人的发髻。正宾由一位德高望重的老王妃担任,为她加上发笄、发簪,最后,太后亲自起身,从宫人捧着的托盘里,取过那支最为贵重的、陛下亲赐的赤金点翠嵌红宝凤穿牡丹步摇,郑重地簪于沈莞发间。
“令月吉日,始加元服。弃尔幼志,顺尔成德。寿考惟祺,介尔景福。”太后的声音带着庄严的祝福。
沈莞依礼叩拜,声音清越柔婉:“儿虽不敏,敢不祗承!”
礼成。
她抬起头,眸光流转,扫过满殿宾客。那一眼,既有少女的娇羞,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、属于成年女子的从容与气度。
这一刻,沈莞,这个名字,连同她这惊为天人的绝色姿容与皇家赋予的无上荣光,正式、且深刻地烙印在了京城所有权贵的心中。
及笄礼在庄重而喜庆的氛围中圆满结束。宾客们纷纷上前向太后和沈莞道贺,言辞间充满了赞美与恭维。
沈莞始终保持着得体的微笑,应对自如,既不显得过分热络,也不失礼数。
她能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各种复杂的目光,惊艳、羡慕、探究,乃至隐藏的嫉妒。
萧彻在礼成后不久便起身离开了,他身为帝王,能亲临已是极大的恩宠。
只是在转身离去时,他的目光似乎不经意地再次掠过那个被众人簇拥、光华万丈的少女身影。
回到乾清宫,萧彻批阅奏折时,眼前偶尔还会闪过那支摇曳生辉的凤穿牡丹步摇,以及步摇下那张倾国倾城的脸。"
慈宁宫仿佛成了一处被无形结界保护的世外桃源,隔绝了前朝的纷扰,也隔绝了那位年轻帝王的视线。
萧彻忙于朝政,起初还记得有这么个表妹住在母后宫中,偶尔问起,赵德胜回报也总是“沈姑娘在陪太后礼佛”或“沈姑娘在房中习字”。
次数一多,他也就渐渐抛诸脑后。一个安分守己、不惹麻烦的表妹,正是他所乐见的。
他甚至未曾留意到,这位入宫半年的表妹,竟连一次正式的请安都未曾有过。
这一日,萧彻处理完政务,信步走入御花园散心。行至太液池畔,远远望见慈宁宫方向的宫墙,脚步微顿。
赵德胜察言观色,小心问道:“陛下,可要去给太后娘娘请安?”
萧彻目光掠过那朱红宫墙,脑海中模糊地闪过“沈家孤女”四个字,随即淡漠地移开视线。
“不必了。回乾清宫。”
他转身,玄色的衣袂在春风中拂过一道冷硬的弧度。
太液池的碧波微漾,倒映着天光云影,也倒映着这宫墙内外,两个各自安好,却尚未交汇的世界。
夏末初秋,慈宁宫庭院里的桂花已是蓓蕾初绽,空气里浮动着若有似无的甜香。沈莞正坐在窗下的绣架前,纤纤玉指引着彩色丝线,在素白缎面上绣着一幅《夏荷清趣图》。
阳光透过蝉翼纱照在她专注的侧脸上,肌肤莹润,仿佛上好的甜白瓷晕着光。
大宫女挽月脚步轻快地走进来,脸上带着压不住的喜色:“姑娘,青州来信了!是二爷府上送来的。”
沈莞拈着绣花针的手一顿,倏地抬起头,那双秋水眸子里瞬间迸发出璀璨的光彩,比窗外日光更亮。
她连忙放下针线,几乎是有些急切地接过那封厚厚的信笺。
信是叔母林氏写的。前面絮絮叨叨都是家常,询问她在宫中起居,叮嘱她添减衣物,字里行间满是关爱。
直到看到后面,沈莞的呼吸微微屏住——叔父沈壑岩升任京营参将,不日即将携全家赴京任职!
巨大的喜悦如同暖流,瞬间涌遍四肢百骸。她捏着信纸的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,唇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,露出颊边两个浅浅的梨涡,娇美不可方物。
“叔父……叔父他们要来京城了!”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望向挽月,眼中水光潋滟,是纯粹的、毫不掩饰的欢欣。
这消息很快也传到了太后耳中。
太后看着侄女那副喜形于色、连走路都仿佛带着雀跃的模样,又是好笑又是心疼。
这孩子入宫半年,虽日日承欢膝下,乖巧懂事,却从未见她如此刻这般,流露出属于她这个年纪的、毫无负担的鲜活气儿。
“瞧瞧,听说家人要来,高兴得跟什么似的。”太后拉着沈莞的手,让她坐在自己身边,慈爱地抚着她的鬓发,“既然你叔父一家要入京,待他们安顿下来,你便回去住几日,好好团聚团聚。”
沈莞惊喜地睁大了眼睛,有些不敢置信:“姑母……阿愿真的可以出宫去住吗?”
“自然可以。”太后笑道,“你又不是宫里的妃嫔,是哀家的侄女,回家省亲有何不可?只是需多带些人手,一切小心便是。”
“多谢姑母!”沈莞心中暖意融融,依偎进太后怀里,软软地道谢。这份体贴与恩典,她铭记于心。
接下来的日子,沈莞便在期盼中度过。她细心准备了给叔父的护膝、给叔母的抹额、给两位兄长的荷包扇套等针线礼物,虽不贵重,却是一针一线的心意。
终于,沈壑岩一家抵京,交接职务,安置府邸,一切初定。
挑了个秋高气爽的晴日,太后早早安排了稳妥的侍卫和嬷嬷,准备了丰厚的赏赐,允沈莞出宫归家。"
归期转眼即至。
回宫那日,林氏拉着她的手千叮万嘱,又准备了许多自家做的点心、酱菜让她带回宫给太后尝鲜。沈壑岩和两位兄长一直将她送到府门外,看着她登上马车。
“在宫里好好的,有事就差人送信出来。”沈铮沉声道。
“放心,有二哥在京城给你撑腰呢!”沈锐依旧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,眼神里却满是关切。
马车缓缓启动,沈莞隔着纱窗,用力地向家人挥手,直到他们的身影在视线里变小、模糊,最终消失。
她靠在软垫上,心中虽有不舍,却更添了一份安稳与力量。她知道,在这座巨大的京城里,她并非无根的浮萍。她有疼爱她的太后姑母,有关心她的叔父一家。
这份亲情,是她面对未来所有未知的、最温暖的底气。
马车载着她,重新驶向那座金碧辉煌的宫城。秋日的阳光透过车窗,在她精致的侧脸上跳跃,那双美眸中,清澈依旧,却比半年前,更多了几分沉静的光彩。
秋日的晨光透过高窗,将太极殿内缭绕的檀香照得纤毫毕现,却驱不散那弥漫在百官之间的凝重气息。
龙椅之上,萧彻玄衣纁裳,冕旒垂落,遮住了他深邃的眼眸,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和紧抿的薄唇。
议罢几桩军政要务,殿中短暂地寂静了一瞬。礼部尚书周崇安,一位须发花白、面容古板的老臣,手持玉笏,缓步出列,深深一揖。
“陛下,”他的声音苍老却洪亮,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,“臣,有本启奏。”
萧彻目光微抬,透过十二旒白玉珠,淡漠地落在周崇安身上:“讲。”
“陛下承继大统已近一载,勤政爱民,宵衣旰食,实乃万民之福。然,”周崇安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愈发沉凝,“国不可一日无君,君不可长久无嗣。中宫久虚,后宫空悬,非社稷之福,亦非万民所望。臣,斗胆恳请陛下,下旨采选淑女,以充后宫,延绵皇嗣,安定国本!”
他话音甫落,身后又接连走出四五位大臣,齐刷刷跪倒在地,同声附和:
“臣等附议!恳请陛下以江山社稷为重,早日采选!”
“陛下,皇嗣乃国本,不可不虑啊!”
这几人,或是宗室亲王,或是手握实权的勋贵,其中赫然包括了安远伯。他们伏在地上,姿态恭敬,言辞恳切,仿佛全然是为国家着想。
然而,那看似冠冕堂皇的奏请背后,隐藏的是何等心思,萧彻心知肚明。无非是想将自家女儿、族中女子送入宫中,换取一份从龙之功,一份外戚的荣宠。
他登基时日尚短,根基未稳,这些人便迫不及待地想要在他身边安插耳目,划分势力了。
一股冰冷的厌烦自心底升起。他厌恶这种算计,厌恶被人当作稳固权力的工具,更厌恶将后宫变成前朝斗争的延伸。
殿内静得可怕,落针可闻。所有大臣都屏住了呼吸,偷偷觑着御座之上那道模糊而威严的身影,等待着他的回应。
萧彻没有立刻开口。他修长的手指在龙椅扶手的螭首上轻轻敲击着,那规律的、不轻不重的“叩、叩”声,如同敲在每个人的心尖上,带来无形的压迫。
良久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金石相击般的冷硬,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:
“众卿之忧,朕已知晓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冰冷的刀锋,扫过下方跪伏的几人,最终落在为首的周崇安身上。
“然,先帝大行未满三年,朕心哀恸,孝期之内,岂能广纳嫔妃,行此喧乐之事?此乃不孝。”
周崇安抬起头,急忙道:“陛下,孝道固然重要,然国事更为……”
“周尚书,”萧彻打断他,语气陡然转厉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,“朕登基之初,便已明诏天下,三年内不议选秀。尔等今日联名上奏,是觉朕之言不足为信,还是认为……朕年轻识浅,可被尔等意愿左右?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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