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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什么……俺去给你占个水冲力大的喷头。”
说完,也不等夏清回话,抱着盆一溜烟跑了。
上次救虎子的事,虽然没让她彻底改了那副势利眼,但到底是不敢再造次。
夏清裹紧了身上的军大衣。
那是霍野的。
很大,很沉。
带着男人身上特有的烟草味和那种凛冽的雄性气息。
穿在她身上,袖子长出一大截,只露出一截白生生的指尖。
那种被包裹的安全感,让她在冷风中惬意地眯了眯眼。
澡堂在驻地东头。
大烟囱正突突地往外喷着黑烟。
还没走近,就能听见那边的喧闹声。
队伍排到了大门外。
家属院的嫂子们穿着臃肿的大棉袄,一个个冻得跺脚搓手。
唯独最前面那一拨人,格外扎眼。
文工团的女兵。
清一色的收腰军绿大衣,脚蹬小皮靴,脖子上围着鲜红的围巾。
在这灰扑扑的戈壁滩上,像是一群骄傲的孔雀。
林娇娇站在最中间。
三天禁闭,没磨平她的棱角,反倒让她眼里的戾气更重了。
她手里把玩着一盒雪花膏。
上海牌的,铁盒子上印着俩摩登女郎。
看见夏清的那一刻,林娇娇手上的动作一顿。
“哟。”
她嗓音尖细,带着股刚放出来的怨毒。
“这不是咱们的团长夫人吗?”
这一嗓子,直接把周围的视线都聚了过来。
林娇娇昂着下巴,视线像把带刺的刷子,把夏清从头刷到脚。
最后停在那件宽大的男式军大衣上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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