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你来了。”
冯涛撂下手里的活儿就跑过来搬自行车上的东西。
顾景州照例走过来让苏蝶帮他擦汗,苏蝶回屋拿了块湿毛巾,不仅帮他擦了脸和脖子,还抓着他的手一根根擦手指。
“媳妇,怎么了?”
侦察兵出身的顾景州当然发现了自己媳妇的异常。
“你跟我进来。”
苏蝶拉着他的大手进了里屋。
肖路和孟世广看得眼馋。
“你说州哥这是啥运气啊?找到嫂子这么好的媳妇,我俩都跟踩了狗屎一样,招来的全是苍蝇。”
孟世广气的咧嘴,今早来军属院的时候,那黄茹又把他给拦住了,还想抓他胳膊呢,差点没给恶心死。
肖路蹲在地上铺鹅卵石:
“都说女娃嫁人相当于二次投胎,这娶媳妇何尝不是呢,若娶个搅家精回来,那直接就毁三代,如果以后娶不到可心的,我就打一辈子光棍。”
这话孟世广赞同: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苏蝶可不知道,她的到来直接拉高了俩人的择偶标准。
把门关上后,顾景州就抱住了她的小细腰,把头埋进了那团柔软里。
“跟你说正事呢。”苏蝶双手捧起他的脸,“别闹。”
顾景州一听,立马坐直了,“媳妇,你说我听着。”
“军属院里怀孕的那个沈老师,你认识不?”苏蝶简单描述了一下沈琳的外貌。
“我知道她,樊政委的二婚媳妇。”
顾景州在西北军区待了多年,谁家啥情况还是了解一点的。
苏蝶:“二婚媳妇?那樊政委第一个媳妇呢?”
“他第一个媳妇和孩子吃了山上采的毒蘑菇去世了,这沈老师是樊政委的小姨子,后来两个人...就结婚了。”
顾景州大概就知道这些,再多的也没有了,“你是发现了啥嘛?”
苏蝶点点头,抓着他的大掌仔细观察起来,果然如她所料,沈琳手上的老茧和顾景州的如出一辙。
顾景州是军区神枪手,是双枪都能一击即中的那种,很厉害。
所以他两只手上都有厚厚的老茧。
而沈琳亦如此。
“那个沈老师的手,和你一样。”苏蝶正色道。
“啊?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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