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如此,妾身便勉励一试。只是丑话说在前头,若我行事方法与旧例有所不同,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,还望将军到时莫要偏听偏信,怪我手段激烈。”
季望洲深深看她一眼:“只要与府中有利,随你。”
目的达成,他似乎也无心多留,转身便要走。
“将军留步。”孟黛忽然唤住他。
季望洲脚步一顿,回头看她。
“我帮将军打理家室,将军有什么奖励么?”
季望洲身形一顿,缓缓转过身来。
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,那双深邃的眼里掠过一丝难以置信,随即又化为沉沉的审视。
“奖励?”他重复着这两个字,仿佛从未听过如此荒谬的词,“孟黛,你可知你在说什么?”
孟黛迎着他的目光,唇边甚至还凝这一抹淡淡的笑意,声音柔和:“将军也说,府中如今不太平。庄子、库房、中馈,皆是棘手的烂摊子。妾身接下这烫手山芋,劳心劳力,若没有些许‘甜头’鼓舞,这动力……恐怕难以持久。”
季望洲沉默地看着她。
他发现她说话时,眼神清亮,逻辑缜密,完全不是她印象中那个要么怯懦,要么只会用下作手段的女人。
她是在谈判,而且姿态摆得很高。
“你想要什么?”
孟黛微微一笑,葱段般的细指轻点自己唇瓣:“将军,吻我。”
季望洲周身的气息骤然一冷。
他盯着孟黛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先是愕然,随后翻涌起难以置信的怒意,以及一丝被冒犯的冷冽。
“孟黛,”她的声音低沉得可怕,带着警告,“你可知你在说什么?”
孟黛却依旧维持着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甚至往前轻轻挪了半步,扬起脸,唇边那抹笑意分毫未减。
“妾身自然知道。”她声音轻柔,“将军既要妾身为您分忧,合该给些实在的酬劳。金银俗物,想必将军也觉得妾身庸俗。”
“不若……就此片刻温存,更能让妾身感念将军‘恩德’,日后尽心尽力。”
她将“恩德”二字咬得极重,带着若有似无的嘲弄。
季望洲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握紧,指节泛白。
他从未见过如此……如此不知羞耻,却又如此理直气壮的女子。
而且,还是向他索吻。
他应该立刻拂袖而去,让她清楚自己的身份和界限。
可他的目光,却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绊住,胶着在她微微扬起的唇瓣上。
那唇色不点而朱,泛着健康的光泽。
她到底在玩什么把戏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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