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胡公子昨儿险些丧命,但今日也提过,那女子身上似有玉兰香……”
“放屁!!天底下擦脂抹粉的女人那么多,还管我要上人了!你胡家是多大的脸?”
“来人,送客!不,不用送,既然上赶着寻晦气,那就全都轰出去!……”
小将军一声令下,巡城司锵地一声,数十人留守在此,立即全都虎视眈眈地看向胡家众人。
胡家那边脸色难看,灰头土脸地叫人撵了出来:“少将军!还望少将军莫执迷不悟!”
那领头之人身着儒衫长袍,脸上多少带了些怨气,觉得这沈小将军太不识抬举。
可沈星灼凤眸一立,刚想开骂,孰料余光居然瞥见一辆有点儿眼熟的马车?
霎时,心里一咯噔,沈星灼顿觉不妙!!这咋还送上门来了?
胡家这边还没走呢,这万一叫人堵了个正着?
“废话少说!”心念电转,旋即又脸色一撂,他看那胡家是越发地不待见了。
“那胡光宗平日横行无忌,本就是个缺德的主儿!以往作威作福,谁知暗中得罪了多少人?”
“如今他出事儿,你胡家不查那些往日同他结怨的也就罢了,居然还管本将军要上人了!还真当本将军是什么任人拿捏的软柿子!?”
下一刻,杀意惊起,他那神色已越发不善,直接就叫胡家那边变了脸色。
但他也运足了一口气,陡然一扭头,看向一旁刚下马车的沉瑾。
心想这也不是什么省心的主儿,可总归得帮着找补找补,不然……
“是郑衍琛让你来的?小爷早就说了,让他远点闪着,今日心烦,可没空理他!”
如此,沉瑾来这儿也合情合理。
胡家众人看向沉瑾,而沉瑾神色自然得很,先是盈盈上前,妥帖地行了一礼,这才秀气地道:“少将军,您多虑了。”
沈星灼:“?”
那眉毛高高地往上一竖,心想这人是不是傻?自己都帮她铺好了台阶儿,她咋一点儿也不配合呢?
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!……呸!谁是太监,小爷顶天立地!
他也真是气糊涂了,可接着话锋一转,就听沉瑾道:“日前将军曾来郑宅,可当日同阿兄闹得不太愉快,沉瑾今日外出,恰得一字画儿,于是便斗胆送来。”
接着,笑吟吟地取过碧荷捧在手中的画轴,又眉眼弯弯,亲自双手递给了沈星灼。
沈星灼:“?”
啥玩意儿,字画?这跟字画又有甚关系?
他眉头一拢,两道长眉皱得跟个毛毛虫似的,但等接过之后,展开一看,一瞬噌地一下,那脸膛都烧了起来。
他乌溜溜地瞪圆眼,不禁又暗暗瞪了沉瑾好几眼,像是很没好气儿,而这一生气,那本就风流魅惑的双眼,更是水汪汪的,雾气弥漫。
沉瑾暗笑,旋即又不着痕迹地瞥眼一旁,见胡家众人正一脸不快。而那为首之人正一言不发,一脸深沉,不悦,正打量着自己这边儿。
仿佛在盘算自己同那沈小将军究竟是何关系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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