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松开手,垂下头,像是一头被驯服的猛兽。
任由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,一颗颗解开象征着他尊严与防线的扣子。
军装褪下。
汗湿的军衬被剥离。
当那具充满力量感的躯体彻底暴露在昏黄灯光下时。
夏清瞳孔骤缩。
呼吸猛地停滞了一拍。
这哪里是“有点老毛病”。
这就是一张用伤疤织成的网。
刀伤、枪眼、烧伤……纵横交错,狰狞地盘踞在宽阔的脊背上。
有些已经成了泛白的陈年旧疤,有些还透着刚结痂的暗红。
这背上背着的。
哪里是什么伤。
分明是他在边境十年,一次次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的命。
灯泡只有15瓦,光线昏黄,带着股陈旧的暖意。
霍野背对着夏清坐在条凳上。
衣服剥落。
那不是背,是战场。
刀疤像蜈蚣一样盘踞在肩胛,弹孔愈合后的凹陷处皮肤发白,腰侧还有一大片被烈火燎过的暗红增生。
纵横交错,触目惊心。
夏清原本想调侃两句的话,堵在了嗓子眼。
她指尖微凉,落在男人脊柱两侧的竖脊肌上。
手下的触感不对。
硬。
不是常年锻炼出来的肌肉紧实,而是一种病态的板结。
哪怕屋里生了炉子,霍野的皮肉温度依旧低得吓人,摸上去像是在摸一块刚从雪窝子里刨出来的生铁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老毛病?”
夏清声音冷了下去,眉头死死拧着:“寒气入骨,经络淤堵。霍团长,你这身骨头是不是打算用到三十岁就报废?”
这哪是训练伤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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