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一个动机不明的女人主动贴近,本身就足以让他拉起最高级别的警报。
“多谢李干事好意,不过我们调研任务很重,晚上还要整理资料,实在抽不出空。”祁同伟果断拒绝,语气不留情面。说完就把她晾在一遍,自顾自的工作。
本以为她会知难而退,然而,祁同伟低估了对方的难缠。
从那天起,李晓倩就像一块狗皮膏药,黏上了他。祁同伟要去车间,她“正好”要去采访工人;祁同伟去查阅档案,她“刚好”要去整理宣传材料。
作为厂里的干部,她总能找到看似正当的理由出现在祁同伟周围。祁同伟要完成调研任务,活动范围相对固定,无法彻底避开,但他始终严守界限,绝不给她任何单独相处或私下接触的机会。
这样的纠缠,又持续了三天。
……
晚上,京州市某高档宾馆的套间内。
事后,梁瑾靠在床头,点燃了一支香烟,烟雾缭绕中他的脸色有些阴沉。“他们调研快结束了,一旦回了北京,下次不知猴年马月再来。你必须抓紧时间!”
李晓倩裹着被子,嘟着嘴抱怨:“那个祁同伟,该不会是个杨伟吧?老娘暗示得那么明显了,他连正眼都不瞧我一下,根本不接招!”
梁瑾听到那两个字,不悦地瞪了她一眼。李晓倩立刻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容。
“软的不行,就来硬的。”梁瑾掐灭烟头,眼中闪过狠厉之色,“找个没外人的机会,你把衣服扯乱,露点肩膀什么的,直接扑上去抱住他,大喊非礼!先把他的名声搞臭再说!”
原本的计划是拿到照片慢慢拿捏,如今时间紧迫,只能退而求其次,用这种更直接但也更下作的手段。
“那……那我的名声不也完了吗?”李晓倩有些犹豫。
梁瑾嗤笑一声,语气刻薄:“你在纺织厂还有什么名声?谁不知道你老公在坐牢,你自己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?你以为那些工人背后怎么议论你的?”
李晓倩脸色一白,嗫嚅道:“可……可是……”
“没什么可是!”梁瑾不耐烦地打断,“又不是让你真脱光!把戏做足就行!公安、检察院这边都有我们的人,到时候人证‘确凿’,他浑身是嘴也说不清!他那个老师是京城来的大人物,最看重脸面,会为了一个学生这点‘风流债’大动干戈吗?他丢不起这个人!”
他看着李晓倩依然犹豫不决的脸,抛出了诱饵:“事成之后,我给你买一部BP机!汉显的!”
这天的调研安排在纺织厂一处相对偏僻的成品仓库。祁同伟正独自清点着最后一排货架上的积压布匹,四周寂静,只有他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。
一阵熟悉的香风袭来,李晓倩扭着腰肢,再次出现在他面前,脸上堆着刻意柔媚的笑。
“祁调研员,这都快结束了,您就给个面子嘛。就吃个晚饭,我保证不耽误您太多时间。”她声音甜得发腻,身体若有若无地试图靠近。
她内心还是存着一丝侥幸,若能私下解决,自然比闹得人尽皆知要好,她那本就岌岌可危的名声实在经不起再次打击了。
祁同伟头也没抬,冷淡道:“李干事,我说过了,没空。请你不要打扰我工作。”
接连被拒的羞辱和梁瑾那边的压力,让李晓倩把心一横。她瞅准祁同伟低头记录的瞬间,眼中闪过一丝狠绝,猛地伸手将自己的衬衫领口用力扯开两颗纽扣,露出小片肩膀和内衣肩带,同时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扑了上去,死死抱住祁同伟的手臂,尖声大叫起来:
“非礼啊!救命啊!祁调研员耍流氓!!”
她的尖叫声在空旷的仓库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然而,预想中的混乱并未到来。就在隔壁相连的库房通道口,三道人影闻声快步走了出来——正是李一清教授、蒋帆和陪同他们了解厂区布局的大风厂一位姓王的副厂长。显然,他们刚才就在隔壁,将这一幕尽收眼底。
这当然是祁同伟早就安排好的。梁瑾派个女人过来,除了男女关系那点破事,还能做什么?
李晓倩脸色瞬间煞白,但事已至此,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哭喊:“他……他对我动手动脚……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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