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眸望去。
管家带着玄色劲装腰佩长刀的侍卫快步走了进来。
“夫人。”管家垂首禀报,“容王府派人送来宫宴请柬。”
侍卫上前一步,双手奉上泥金帖,语气恭敬:“殿下特命卑职将此请柬送至夫人手中,三日后宫中设宴,请夫人务必出席。”
“殿下?”宋昭阳起身,接过请柬,略有疑惑。
寻常官眷的请柬,都是由礼部统一派发。
为何是容王?
“此次宫宴,圣上交由容王督办,所以请柬由容王府发出,侯府那一份,已经交由侯夫人。”侍卫道。
宋昭阳微微颔首:“有劳侍卫大人。”
待侍卫与管家离去,她垂眸看向手中的泥金帖。
她既是永昌侯府世子妃,为何请柬要送两份,还是出自容王 之手。
想起那日见面。
那人的视线实在算不上清白。
此举,究竟想做什么?
“姑娘,这容王殿下......”三两语气里满是担忧。
宋昭阳抬眸望向侯府正院的方向,眸光幽冷:“既如此,剩下的嫁妆,也要拜托这位容王了。”
送上门的东风,不借白不借。
第8章
天光渐收。
沈渊踏着最后一缕光亮回到听风院。
三两守在院门多时,见到沈渊愣了一瞬,然后匆匆上前:“沈护院,您可算是回来了,姑娘都问了三回了,让您一回来就去见她。”
“好。”沈渊加快步伐,玄色衣摆掠过石阶,带起一阵微风。
三两小跑着跟上,忧心忡忡的念叨着:“我愚笨,有些事不懂,现如今能帮姑娘分忧的也就是你了,今日容王府给侯府和姑娘,各送一份宫宴请柬,我担心容王对我们姑娘心怀不轨,可姑娘却想故技重施,旁人也就算了,那可是容王......”
三两忧心了整整一日。
王砚之身份再高贵,也是权臣。
可容王不同,今上幼弟,皇亲贵胄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。
姑娘此举,无异于与虎谋皮。
沈院脚步微顿,眸光骤暗,沉声道:“知道了。”
他快步踏入厢房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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