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局,才刚开始。
......
马车刚在永昌侯府门前停稳。
侯夫人冰冷的声音从车外传来:“宋氏,下车,去祠堂。”
宋昭阳掀起轿帘,正对上周玉衡那双满是厌弃与冰冷的眸子。
他对一旁的护院使了个眼色。
两名护院上前守在轿门,那架势,像是要押解囚犯。
勾唇冷笑,她下了车。
祠堂内,烛火森然。
周玉衡厉声斥责:“宋昭阳,你无能善妒心胸狭窄不说,连佛门清净地都因你毁于一旦!简直就是个灾星!”
侯夫人坐在太师椅上,眼尾余光冷冷一瞥,言语轻蔑:“往日你在府中任性妄为便罢了,如今招来天火焚毁寺庙,还敢无凭无据当众妄言,惹事生非......”
她看着宋昭阳清亮的眼眸,心底更加厌恶。
她沉声下令:“从即日起,你便长跪祠堂,好好洗清你这一身晦气!也让下人们都看看,不守规矩,以下犯上,是个什么下场!”
没有外人,母子两连演都不演了。
宋昭阳冷笑一声。
“母亲口口声声说晦气,”她抬起眼,眸光清亮如雪,径直对上侯夫人阴鸷的视线,“可这晦气,究竟是我与生俱来,还是......踏入侯府才招惹上的?”
她扫视着母子二人面上的怒气,不急不慢从袖口摸出令牌,指尖捏着绦带,刻有“永昌侯府”字样的木牌在烛火中晃动。
“这是逃难时捡到的。”她语气带着疑惑,眼眸却泛着凉意,“想来是这个不祥之物惹来天火。”
“你放肆!”周玉衡指着她鼻尖怒斥!
侯夫人面不改色,指节却紧紧攥着太师椅的扶手,逐渐泛白,她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翻涌的心绪。
“胡言乱语!哪个下人不当心遗落的令牌,你也敢拿着在祠堂重地信口雌黄,宋氏,你罪无可恕!”
“哦?”宋昭阳眉梢微挑,晃悠着令牌,作出一副不解的姿态,“这就怪了,这令牌不偏不倚,就落在我那被锁死、又起了大火的禅房外,母亲,您说......这究竟是巧合,还是有人巴不得我死在里面,好死无对证?”
“胡说八道!”周玉衡终是忍不住,上前一步,扬手便要朝她脸上掴去。
暗处,沈渊指尖绷紧,视线紧紧盯着周玉衡高举的手。
“衡儿!”侯夫人厉声喝止。
周玉衡的手僵在半空,对上母亲冰冷警告的眼神,瞬间清醒。
此刻动手,无异于不打自招。
他幽幽瞪着宋昭阳,暗骂一声:贱人!
侯夫人看向祠堂中央的宋昭阳,大抵是绝境逢生,生出了不顾一切的勇气,才敢挑衅他们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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