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临时代替嫡姐沈宝珠嫁进来,嫁妆是早就抬进侯府的,沈家动不了手脚。
是以原本为沈宝珠准备的嫁妆,倒是便宜她了。
沈宝珠的嫁妆里有不少贵重的成衣,她挑了一身鹅黄色的换上。
再从沈宝珠的嫁妆里取出一套纯金打造的头面。
鹅黄的颜色配上黄澄澄的黄金首饰,富贵逼人。
尤其沈妍生了一副绝色皮囊,盛妆打扮之下,宛若开在盛世的富贵花。
茯苓看呆了,“小姐这样打扮,真好看,好像皇宫里的娘娘。”
沈妍勾唇一笑,漂亮无害的杏眸里写满了野心。
皇宫里的娘娘虽富贵,却被困在高高的宫墙之内。
还不如做这侯府主母,诰命夫人。
假如楚珩永远昏迷不醒,就更完美了。
战功赫赫定安侯的遗孀,宫里的娘娘见了她,都要给她几分尊重。
穿戴整齐后,她便前去给楚老夫人请安。
这三日,永康伯府对让庶女替嫁一事没有任何交代,楚老夫人气不过,今日就要杀上门去,亲自要一个交待。
楚珩昏迷,京城那些人都在等着看定安侯府没落。
她老婆子,非要撑起侯府,让京城的人都看看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!
沈妍过来请安了。
富贵的装扮,让楚老夫人和楚诗语都愣了一下。
楚诗语暗喜,她今日特意穿了一身浅色的衣裙,没有佩戴首饰,好啊,沈妍终于落到她手上了。
她阴阳怪气地道:“珩哥哥昏迷不醒,你还有闲工夫打扮自己。你穿得这样花枝招展,莫非是等不及要改嫁了吗?”
楚老夫人皱眉打量着沈妍。
沈妍嘴角几不可见地扬了扬,揪着帕子,柔柔地回道:
“妹妹误会我了,今日是回门之日,若是我打扮素净,外人还以为侯府苛待我,误会婆母没有容人之量。”
“我特意打扮了一番,不仅要告诉外人婆母为人良善、待儿媳宽厚,还要告诉他们,侯府有百年底蕴,就算侯爷昏迷了,也绝非能任人轻视的。”
她抑扬顿挫的话语,完全说进了楚老夫人的心坎里。
尤其是最后一句。
楚老夫人撑着一口气,处处好强,不就是不想让定安侯府遭人轻视吗?
她看沈妍的目光和善了些。
再一偏头,看到了身旁穿戴素净的和丫鬟一样的楚诗语,顿时有些不满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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