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知道以退为进。
王桂花一听要吐出吃进去的财物,立刻炸了毛:“那是我们老苏家的东西!凭什么给你!我看你就是想白嫖!”
她转头看向身后的村支书:“支书,这流氓睡了人还不给钱,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!”
村支书是个老滑头,看着萧北辰那身还没完全褪去的行伍气,又看了看那件披在苏曼身上的军大衣,心里有了计较。
这萧北辰虽然腿瘸了,但好歹是团级干部退下来的,上面有人。
不能得罪死。
“行了行了,大半夜的闹什么闹!”
村支书背着手,瞪了王桂花一眼。
“既然人家北辰说是处对象,那就是处对象。明天一早去公社扯证,就是合法夫妻。”
“至于彩礼,按村里规矩,给三十块钱,两袋粗粮,够意思了。”
王桂花不干了:“三十?那傻……那谁家可是给一百!”
“你要是不想要这三十,那就去公安局告我流氓罪。”
萧北辰打断了她,眼神阴鸷地扫过王桂花那张贪婪的脸。
“正好,我也想问问公安同志,继母给继女下药,算不算拐卖妇女未遂。”
这句话像一颗炸雷。
王桂花腿一软,差点没站住。
她下药的事做得隐蔽,这男人怎么知道?
看着萧北辰那双仿佛洞察一切的眼睛,王桂花怂了。
这男人是个狠茬子。
“行……三十就三十!明天必须给钱!”
王桂花骂骂咧咧地往外走,还不忘回头啐了一口:“赔钱货,跟你那个短命鬼娘一样,就知道倒贴男人!”
人群见没热闹可看,也陆陆续续散了。
屋里只剩下两个人。
空气重新变得安静,却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。
萧北辰松开了搂着苏曼的手,往后挪了挪,拉开距离。
“戏演完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
男人翻脸比翻书还快,声音冷得像块冰。
苏曼裹紧了带着他体温和汗味的军大衣,不但没走,反而往里缩了缩。
“我不走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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