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和娘说要吃饭啦!”
“不吃!”
“有客人来,锦瑟妹妹也来了!”叶知年补充。
“不去!”
门外的兄妹俩一对视,叶知礼立即在窗纸上捅出一个窟窿,就要朝里张望。
然而,眼睛还没凑近看,透过这个窟窿,直接从房内传过来一缕浓烟。
浓烟斜向上吹,虽没吹着人,但也足够呛鼻。
三个小孩呛得直咳嗽。
“二哥,这什么东西啊?”叶知年捂住口鼻,问。
“昨夜安神香的灰。”
“二哥,你当真不来吃饭了?”叶知礼凑近问。
房内的人正色道:“叶知礼,我的窗子已经补过不下十回了,你再敢捅破,看我打不打你?”
这话把叶知礼吓坏了,因为这三个哥哥里,二哥是真的打她,她连忙拉着庄锦瑟逃跑,还不忘道出幕后真凶:“是三哥叫我的。”
“好你个叶知礼,敢供出来我。”叶知年在俩女童身后追着。
三个小孩吵吵闹闹落了座,争相尝着月饼,两家热热闹闹吃完了饭。
饭后,叶秉正和庄定北在正厅随意聊着。
沈舒兰把楚云凤引进了后院。
两人自小认识,是最亲密的手帕交。如今大郎知远在庄将军的军营里历练,所以两姐妹即便婚后也没断了联系,反而更加亲近。
“你可听说陆家的事?”楚云凤问着。
“何事?”沈舒兰揉了揉脑袋:“我这几日被畅儿搅得头疼,为她请的家塾先生走了,我只好天天带她,甚少出门。”
“你啊你啊,嘴上埋怨着,还不是乐在其中?”楚云凤调侃。
“我…我没养过女儿嘛,女儿总得更疼一些。谁知女儿这般难带。”沈舒兰回道。
两人聊着闺中趣事,时不时就听到院子里三个孩子的争吵声。
沈舒兰起身,打开了房门:“年儿,娘与你楚姨母正说着体己话,你带两个妹妹去府门外面玩,你爹爹与庄将军在议事,不可打扰到正厅。”
“好。”叶知年应了一声。
再阖上门,果然清静了许多。
“阿凤,你刚说到了哪里?陆家怎么了?”沈舒兰问。
“柳惠死了,前日死的。”楚云凤说得神情恍惚。
“这?怎么死的?”沈舒兰惊讶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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