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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宫埋骨:姐姐和少年,都是他杀的完本

萝卜秧子 著

女频言情连载

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《深宫埋骨:姐姐和少年,都是他杀的》,深受读者们的喜欢,主要人物有萧景琰沈微年,故事精彩剧情为:嫡姐接旨成为太子妃那日,与表哥私奔,将替嫁的枷锁扔给了我。我心系远赴边关的少年郎,却只能困于东宫,隐忍求生。直到忠仆被杖毙,知己“意外”落井,连暖我掌心的小狗都被虐杀悬于宫门。当我挥鞭闯宫,欲与幕后黑手同归于尽时,那个至高无上的男人却将我拥入怀中,声音喑哑:“朕做这一切,都是为了你。”那一刻我才知,我最爱的姐姐和那个少年,都死在了他的算计里。这深宫吞噬的,何止爱情?再睁眼,我重回花轿之中。听着宫人宣读册封太子妃的诏书,我缓缓攥紧了拳。这一次,凤冠我要戴稳,血债我要讨回。至于那个曾让我心动的少年郎……我递去密信:“别去边...

主角:萧景琰沈微年   更新:2025-12-21 16:10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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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景琰沈微年的女频言情小说《深宫埋骨:姐姐和少年,都是他杀的完本》,由网络作家“萝卜秧子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《深宫埋骨:姐姐和少年,都是他杀的》,深受读者们的喜欢,主要人物有萧景琰沈微年,故事精彩剧情为:嫡姐接旨成为太子妃那日,与表哥私奔,将替嫁的枷锁扔给了我。我心系远赴边关的少年郎,却只能困于东宫,隐忍求生。直到忠仆被杖毙,知己“意外”落井,连暖我掌心的小狗都被虐杀悬于宫门。当我挥鞭闯宫,欲与幕后黑手同归于尽时,那个至高无上的男人却将我拥入怀中,声音喑哑:“朕做这一切,都是为了你。”那一刻我才知,我最爱的姐姐和那个少年,都死在了他的算计里。这深宫吞噬的,何止爱情?再睁眼,我重回花轿之中。听着宫人宣读册封太子妃的诏书,我缓缓攥紧了拳。这一次,凤冠我要戴稳,血债我要讨回。至于那个曾让我心动的少年郎……我递去密信:“别去边...

《深宫埋骨:姐姐和少年,都是他杀的完本》精彩片段

就在这一片欢欣中,太子却忽然看向我,语气平和却意有所指: “沈二小姐似乎……并不怎么高兴?”
顿时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。
我垂眸,轻声道:“殿下误会了。能免去伴读之选,年年心中感激。”
他轻轻“哦?”了一声,尾音微扬,带着不容回避的探究: “那为何不见喜色?莫非……二小姐其实是想入宫的?”
这话问得极险。我若答是,便是拂逆了他特意前来“解围”的好意;若答不是,又显得方才的感激言不由衷。
嫡母在一旁急得直使眼色。
我抬起头,迎上他审视的目光,声音依旧平静: “年年只是想起,幼时读《礼记》有云:‘礼者,自卑而尊人’。殿下今日之恩,于将军府是莫大荣宠,于年年更是幸事。唯觉自身德薄,承此厚恩,心中惶恐,故而不敢喜形于色。”
这番话滴水不漏,既表达了感激,又解释了为何不见喜色,更抬出了圣贤经典以示郑重。
太子凝视我片刻,眼中那抹审视渐渐化为一种更深沉难辨的情绪。他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,那笑声低得几乎听不见: “好一个‘不敢喜形于色’。沈二小姐,果然……名不虚传。”
他这话说得意味深长,仿佛早就听说过我什么。
唯独爹爹,在最初的放松后,眉头又微微蹙起。他深深看了太子一眼,那目光复杂难辨,最终化为郑重一礼:“殿下周全,沈某……感激不尽。”
“沈将军客气了。”太子从容回礼,“明珠……和年年妹妹年纪尚小,宫中规矩繁多,确实不宜过早拘束了天性。举手之劳罢了。”
众人簇拥着太子往前厅去时,我故意落后了几步。
廊下的风吹得人衣袂翻飞。我望着那个被众人环绕的月白身影,他三言两语,就改变了我和嫡姐的命运轨迹。他是为了嫡姐而来,而我,不过是顺带的那个。这份“恩情”,来得如此轻易,却又如此沉重。
可他那句“名不虚传”和那声几不可闻的叹息,却像一根刺,轻轻扎在了心上。
他究竟……听说过我什么?
“看到了吗,年年?”祖母不知何时来到我身边,苍老的手轻轻按在我肩上。 “这世间之事,有时候,难如登天;有时候,却又易如反掌。关键……在于人,在于势,权势就是这样东西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却字字敲在我心上。
我站在回廊下,看着被众人簇拥着、言笑晏晏、仿佛浑身都发着光的太子殿下,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: 原来命运的转折,可以如此轻描淡写。
也是第一次如此清晰而深刻地认识到,原来权势的力量,竟可以如此巨大,如此……便捷。它像一只无形的手,可以轻易地将人推向深渊,也可以轻松地将人拉回岸边。
太子出面化解了伴读风波之后,将军府的日子仿佛又被拉回了原有的轨道。太子萧景琰和表哥谢长卿依旧是府上的常客,我们四人依旧时常聚在一处。只是,随着时光流逝,有些东西在悄然改变。
嫡姐沈明珠转眼到了及笄之年,如同含苞待放的牡丹,骤然盛放,出落得越发秾丽夺目,顾盼间神采飞扬,几乎让人不敢直视。前来提亲的媒人络绎不绝,几乎要踏平将军府的门槛,其中不乏家世显赫的王公贵胄、青年才俊。
每每看到嫡母喜上眉梢地拿着各家名帖与祖母商议,我心里却悄悄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愁绪。太子殿下对嫡姐的心意,早已是司马昭之心,路人皆知。他看嫡姐的眼神,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势在必得。而表哥谢长卿呢?他虽不像太子那般张扬,但对嫡姐也是体贴周到,温和有礼,目光时常追随着她那抹亮色的身影。
我常常在一旁,安静地看着他们三人言笑晏晏,心里暗自揣摩:嫡姐这般光芒万丈的女子,像天上的骄阳,表哥和太子,皆是人中龙凤,她到底会心属谁呢?无论她最终选择了谁,另一个怕是都要黯然神伤了吧?我甚至偷偷替表哥担心过,若嫡姐选了太子,他那般温和的性子,该有多难过。
我像个局外人般,替他们设想了无数种可能,却唯独从未想过,自己会与这情感的漩涡产生任何关联。直到那个初夏的傍晚,命运以一种我完全猝不及防的方式,将答案轰然砸向了我,砸得我头晕目眩,心慌意乱。
那日傍晚,天际铺满了绚烂的晚霞,如同打翻了胭脂盒,染红了半边天。嫡姐被太子殿下兴冲冲地邀去书房品评他新得的一幅前朝古画,我因午后有些倦怠,便婉拒了同往,独自一人抱着本诗集,来到花园角落的碧波亭里,倚着栏杆,就着天边最后的光亮闲闲翻阅。
亭子四周静悄悄的,只有微风拂过荷塘带来的淡淡清香。我正读到一句“心悦君兮君不知”,心下正有些莫名的怅惘,忽然,身后传来一阵急促而略显凌乱的脚步声,打破了这份宁静。
我讶然回头,竟看见本该随太子他们一同离去的表哥谢长卿去而复返。他站在亭外的石阶下,晚霞将他圆润的脸颊映得通红,额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,胸口微微起伏,呼吸有些急促,看样子是一路跑着回来的。
“表妹……”他开口唤我,声音带着一种异样的沙哑和紧绷,完全不似平日温和。"


可这种无处不在的“好”,却像在我周围筑起了一道透明却坚硬的琉璃罩。我能清晰地看见罩子外面的世界——祖母的怜惜,爹爹的歉疚,嫡母的周到,下人的恭顺……一切都看起来温暖而光明。我却感觉不到真实的温度,那暖意隔着罩子,传到我身上时,只剩下一种精心计算过的、不冷不热的适宜。
我像一株被强行从阴湿墙角移植到华美暖房的名贵花卉,被妥帖地安置在最好的位置,给予最充足的水分和养料,可我的根,却蜷缩着,无法舒展,更无法扎进这片过于讲究、过于规整的土壤深处。
我变得越来越沉默。常常,在福安堂午后温暖的阳光里,我会独自蜷缩在临窗的贵妃榻上,或者悄悄溜到庭院中那棵老梨树下,抱着膝盖,一坐就是整个下午。
眼睛望着天空流云,或是树上新发的嫩芽,脑子里却是一片空茫的雪白。时而,又会被骤然涌出的画面填满——娘亲倒下时绝望的眼神,身下洇开的刺目鲜红,她冰凉的手滑落的瞬间,还有那句刻入骨髓的“对不住”……
祖母将我的落寞看在眼里,满是心疼。一次,我恍惚间听到她在内室与王嬷嬷低语,声音里带着沉沉的叹息:
“这孩子,心思太重了。怕是那天晚上的情形太惨烈,将魂儿吓着了,至今没缓过来。小小年纪,亲眼见着亲娘……唉,真是罪过。罢了,既到了我身边,总能慢慢暖过来的,日子还长着呢。”
王嬷嬷在一旁低声附和,带着哭腔:“是啊老夫人,小姐她……太苦了。”
她们都以为,我是被血腥的场面骇住了,失了魂。
只有我自己清楚地知道,不是的。
我不是吓丢了魂。我是心里破了一个洞,一个在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晚,被娘亲决绝的死亡和爹爹那句无奈的抉择,生生撕裂开的大洞。所有的欢喜、悲伤、委屈、属于一个孩童本该有的鲜活泼辣,都从这个洞里悄无声息地漏走了,滴答,滴答,流逝殆尽,只剩下无边无际的、冰冷的荒芜和麻木。
祖母开始亲自教导我规矩礼仪。她不像娘亲那样教我吟风弄月,而是更注重实用之道。如何行走坐卧,如何执筷端杯,如何向长辈行礼,如何回话才显得端庄得体。
“年年,你记住,” 祖母握着我的手,力道温和却坚定,她指着茶杯教导我,“女子在世,尤其是我们这样的人家,仪态风范是门面,稳重端庄是第一要紧的。你是我沈家的女儿,纵然是庶出,也断不能在人前失了气度,让人看了笑话去。”
我学得极其认真,每一个动作都反复练习,力求精准。祖母对此很是欣慰,常对王嬷嬷夸赞:“年年这孩子,沉静懂事,悟性也好,比明珠那个跳脱的皮猴子让人省心多了。”
可她们都不知道,这份超越年龄的“沉静”和“省心”,是用什么换来的。那是我用全部的情感,冰封住心口的破洞,才勉强维持住的、看似平静的表象。
夜深人静时,我常常会从噩梦中惊醒,冷汗涔涔。梦里反复上演着母亲滑倒的画面,那蔓延的鲜血红得触目惊心。但我从不哭喊,只是死死咬住被角,睁大眼睛,盯着帐顶上繁复的刺绣花纹,任由黑暗将自己吞噬,直到窗边透出熹微的晨光。王嬷嬷守夜时察觉过几次,心疼得直流泪,轻轻拍着我的背安抚:“小姐,哭出来吧,哭出来就好了……”
我却只是摇摇头,将身子缩进锦被深处,哑声说:“嬷嬷,我没事,真的。”
日子便在这看似平静的流水般的时光中一天天淌过。我在福安堂这座精致而温暖的琉璃罩里,安静地、循规蹈矩地生长着。在外人看来,我似乎已然从丧母的阴影中走出,逐渐长成了一个符合将军府门楣的、文静娴雅的庶出小姐。
但心底那个被风雪洞穿的缺口,从未真正愈合。它只是被日复一日的礼仪规矩和沉默隐忍,小心翼翼地掩盖了起来。在无人得见的深处,它仍在汩汩地流淌着生命本真的温度与色彩,让我在这看似周全的“好”里,始终感到一种彻骨的凉。
祖母常说:“年年,别怕,你还有祖母。”
我总爱爬上福安堂后院那棵最高的海棠树。
初夏时节,海棠早已谢尽了繁花,枝头缀满了青涩的果子,小小的,硬硬的,像一颗颗未经雕琢的翡翠。
我坐在最粗壮的那根横斜的枝桠上,背靠着粗糙的树干,双腿悬空轻轻晃荡。这个高度,恰好能越过院墙,望见远方湛蓝如洗的天空和偶尔飞过的鸟雀。
在这里,地面上那些或怜悯、或探究、或恭敬的目光都被枝叶隔绝,我能获得片刻难得的喘息与安宁。
更重要的是,在这里,我能悄悄练习祖母为我请来的武师所授的吐纳与身法。祖母说我体弱,需强身健骨,将来……若遇风雨,至少能有自保之力。这是我和祖母之间,心照不宣的秘密。
思绪正漫无目的地飘荡,树下忽然传来一阵窸窣脚步声,夹杂着嫡姐沈明珠刻意压低的、清脆的声音: “殿下,您慢点儿……我说的是真的,她肯定又在上面!”
我心下一紧,下意识缩紧身子,透过层叠的叶片向下望去。
只见树下站着三人。为首那少年,约莫十二三岁,身着一袭杏黄色暗纹锦袍,腰束玉带,面容尚带稚嫩,但眉宇间已自然流露出一股与生俱来的矜贵与气度。他正微微仰头,目光锐利而好奇地穿透枝叶的缝隙,精准地落在了我身上。。
是太子殿下。葬礼那日,他曾说我“真可怜”。
紧挨着他的,是嫡姐沈明珠。她一身石榴红襦裙,娇艳明媚,正指着树上的我,语气带着炫耀:“您看!我没骗您吧?我这个妹妹呀,就爱待在树上,跟只小鸟似的!”"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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