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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情躲不开!陛下天天求偶遇已完结

泡芙小奶妈 著

女频言情连载

古代言情《真情躲不开!陛下天天求偶遇》,男女主角分别是萧彻沈莞,作者“泡芙小奶妈”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,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:姑母总想为我寻个合适的姻缘,特意嘱咐要避开那位高高在上的他。这半年来,我谨记在心,每逢他出现便悄悄避开。直到在佛堂祈福那日,我正轻声说着对未来良人的期盼,转身却见他站在身后。自那以后,他总会适时出现,温声与我探讨那些美好的祈愿。如今他站在我面前,目光温和:\...

主角:萧彻沈莞   更新:2025-12-22 15:43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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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萧彻沈莞的女频言情小说《真情躲不开!陛下天天求偶遇已完结》,由网络作家“泡芙小奶妈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古代言情《真情躲不开!陛下天天求偶遇》,男女主角分别是萧彻沈莞,作者“泡芙小奶妈”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,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:姑母总想为我寻个合适的姻缘,特意嘱咐要避开那位高高在上的他。这半年来,我谨记在心,每逢他出现便悄悄避开。直到在佛堂祈福那日,我正轻声说着对未来良人的期盼,转身却见他站在身后。自那以后,他总会适时出现,温声与我探讨那些美好的祈愿。如今他站在我面前,目光温和:\...

《真情躲不开!陛下天天求偶遇已完结》精彩片段

至于她是否能如愿……
那就看她自己的造化,以及佛祖是否真的如此灵验了。
他收回目光,转身走回书案前,神色已恢复一贯的沉静冷然。
这些许的涟漪,于他波澜壮阔的帝王生涯而言,不过是一段无关紧要的插曲。
只是,那抹鲜活的、带着矛盾色彩的影子,似乎已在不经意间,在他心底投下了一颗微小的石子。余波虽微,却已悄然荡开。
秋意渐深,御花园里的菊花开到了极盛,各色纷呈,傲霜凌寒。然而萧彻的目光却很少为这些景致停留。这日午后,他处理完几桩紧急政务,心中那股莫名的滞闷感又隐隐浮现。并非为了选秀之事,那早已被他雷霆压下;也非边境军报,一切尚在掌控。只是一种……难以言喻的枯燥与烦腻。
“赵德胜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
“更衣,出宫。”萧彻放下朱笔,语气淡漠。
片刻后,一辆看似普通、实则内里布置精良的青帷马车驶离了宫城,前后跟着几名扮作寻常家仆的护卫,气息内敛,眼神锐利。萧彻换上了一身玄青色暗纹锦袍,腰束玉带,未戴冠冕,只以一根墨玉簪束发,少了几分帝王的凛然威仪,却多了几分世家公子的清贵与冷峻。
马车并未驶向繁华街市,而是径直去了丞相府。
当朝丞相李文正,是三朝元老,门生故旧遍布朝野,虽近来因年事渐高,权势不似以往鼎盛,但其影响力依旧不容小觑。萧彻此行,名为探病——李相前几日感染风寒,告假在家;实则是想亲自听听这位老臣对近期几项新政的看法,有些话,在朝堂之上,反而难以尽言。
听闻陛下微服前来,李相急忙由仆人搀扶着迎出书房,便要行大礼。萧彻虚扶一把,淡淡道:“老丞相不必多礼,朕今日只是以晚辈身份前来探视。”
话虽如此,李相又如何敢怠慢,连忙将萧彻请入书房,屏退左右,只留一心腹老仆在门外伺候。
书房内陈设古朴雅致,满架诗书,一室墨香。萧彻与李相对坐,就着新沏的雨前龙井,谈论起朝局政事。李相虽在病中,思维却依旧清晰敏锐,对时局的剖析、对新政推行可能遇到的阻力,皆言之有物,不乏真知灼见。萧彻静静听着,偶尔发问,神色专注而冷然。
约莫过了半个时辰,书房外忽然传来一阵环佩叮咚之声,伴随着女子清婉柔和的语声:“父亲,女儿听闻您今日精神稍好,特意炖了川贝雪梨汤,给您润润肺。”
话音未落,书房门被轻轻推开,一道窈窕的身影端着托盘,款款而入。
进来的女子约莫十六七岁年纪,穿着一身月白绣淡紫色兰花的襦裙,身姿婀娜,步履轻盈。她梳着精致的堕马髻,斜插一支碧玉簪,耳坠同色玉珠,妆容淡雅,眉目如画,气质清冷中带着一股书卷气,正是李相的嫡女,名动京城的才女李知微。
她显然没料到书房内有客,而且还是位年轻男子,脚步微微一滞,脸上适时地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与慌乱,连忙低下头,屈膝行礼:“不知父亲有客在此,女儿冒昧了。”声音依旧柔婉,却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羞怯。
李相连忙道:“微儿,还不快见过……”他顿了顿,看向萧彻。
萧彻目光平静地落在李知微身上,并未开口。
李知微何等聪慧,见父亲神色恭敬,又见眼前男子虽衣着简单,但气度冷峻非凡,眉宇间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,心中已猜到了八九分。她再次深深敛衽,姿态优美,声音愈发柔顺:“小女李知微,见过公子。”她并未点破萧彻身份,只以“公子”相称,既全了礼数,又不失分寸。
“嗯。”萧彻只应了一个字,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,既无惊艳,也无厌烦,仿佛眼前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事。
李相见状,心中微动,面上却不动声色,对李知微道:“将汤放下吧,为父与……公子还有要事相谈。”
“是。”李知微柔顺应下,将托盘轻轻放在一旁的茶几上,动作优雅从容。她并未立刻退下,而是抬起眼帘,目光飞快地、不着痕迹地扫过萧彻冷硬的侧脸,随即垂下,轻声道:“这川贝雪梨需趁热用效果才好,父亲与公子莫要耽搁了。小女告退。”
说完,她再次屈膝行礼,这才转身,步履轻盈地退了出去,临走前,还细心地将书房门轻轻掩上。
整个过程,她表现得仪态万方,知书达理,既展现了孝心,又恰到好处地显露了自己的才情与容貌,更在“意外”撞见身份尊贵的客人时,表现得不卑不亢,分寸感极佳。
书房内重新恢复了安静,只余下淡淡的雪梨甜香与墨香交织。
李相轻咳一声,似有些不好意思地道:“小女无状,惊扰公子了。”"


周宴跟在他身侧,摇着扇子,不怕死地调侃道:“陛下,臣怎么觉得,您刚才……有点气不顺啊?”
萧彻脚步未停,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眼神如刀。
周宴立刻识趣地闭嘴,但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灿烂。看来,这京城,往后是越来越有趣了。
赵德胜垂着头,心中五味杂陈。陛下这反应……可不仅仅是出于对表妹的寻常关心啊。
刘安悻悻离去后,雅间内恢复了清净。
云珠一边为沈莞重新布菜,一边小声嘟囔:“这位安远伯世子,瞧着人模人样的,怎地如此不知趣,没瞧见小姐不愿多谈么?”
玉盏也蹙着眉,努力回想着什么,忽然,她眼睛一亮,压低声音对沈莞道:“小姐,奴婢想起来了!方才那位刘世子,不就是咱们刚来京城时,在城门外见过的,那个……那个给了卖身葬父女子银钱,后来又把那女子带走的贵人吗?”
沈莞执箸的手微微一顿。
城门外……卖身葬父……
她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初入京时,在马车里看到的那一幕——那个穿着素孝、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子,以及那位坐在华丽马车里、施恩般掷下银两,最终又将那女子带走的“善心”世子。
原来是他。
沈莞缓缓放下筷子,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与讥诮。她当时便看出那女子并非真心葬父,而是另有所图,这位世子爷果然“不负所望”,将人收入了府中。
她想起方才刘安在她面前那副努力装出的温文尔雅、倾慕热切的模样,再联想到他府中那位来历不明的“柳姨娘”,心中只觉得一阵荒谬。
这样的人,也敢来她面前献殷勤?
她微微垂下眼帘,长睫在莹白的肌肤上投下淡淡的阴影,遮掩了眸中一闪而过的深沉冷意。安远伯府……静太妃……这其中的关联,不言而喻。
她并未多言,只轻轻说了句:“原来是他。”语气平淡无波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但了解她的云珠和玉盏却知道,小姐这般情态,便是心中已有了计较。两人对视一眼,皆不再多话,安静地伺候她用膳。
乾清宫内,气氛却比沈莞所在的雅间要凝滞得多。
萧彻自宫外回来,脸色便一直沉着。他坐在书案后,手中拿着一份奏折,目光却并未落在上面,眼前反复闪过荟贤楼那碍眼的一幕——刘安那副殷勤的、几乎要凑到沈莞面前的嘴脸。
他烦躁地将奏折掷在案上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轻响,吓得侍立一旁的赵德胜心肝一颤。
“赵德胜。”萧彻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奴才在。”赵德胜连忙躬身,心中叫苦不迭。
“安远伯世子刘安,”萧彻语气淡漠,仿佛在询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,“可有功名在身?”
赵德胜脑子飞快转动,小心翼翼答道:“回陛下,刘世子……并无功名。听闻一直在府中读书,准备科举,只是……尚未有所成。”
“哦?”萧彻眉梢微挑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,“那……他房中,可还清净?”
赵德胜后背瞬间沁出冷汗。陛下这是要查人家的私德了!他不敢隐瞒,也知道瞒不住,只得硬着头皮道:“奴才……奴才听闻,安远伯世子半年前,曾在城外……收用了一位卖身葬父的女子,抬做了姨娘,安置在府中西院。除此之外,似乎还有两个通房丫头。”
他每说一句,就感觉陛下的眼神冷一分。说完最后一句,赵德胜几乎能感觉到那如有实质的冰冷目光落在自己头顶。
殿内陷入一片死寂。
良久,萧彻才冷冷地哼了一声,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:“无功无名,德行有亏,内帷不修。安远伯,真是教了个好儿子。”"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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