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频言情连载
完整版古代言情《借金枝》,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,可见网络热度颇高!主角有微生砚姜商,由作者“小豆花”精心编写完成,简介如下:【青梅竹马年少夫妻争权夺势终成怨偶】——宝缨就像是那有毒的绒丝花,娇贵不耐寒,性子娇纵,宫中上下除了太皇太后和长公主,谁都管不住她,从她有记忆以来母亲便告诉她:将来这大宁最尊贵的位置只能属于宝缨,无论是太子妃还是皇后…地位尊崇的宝缨不会刻意迎合,一向是有性子就使了出来,直到她七岁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傻子,任她说什么便是什么,宫里的人都不喜欢他,说他是冷宫里长大的皇子,陛下厌恶至极,偏宝缨就觉得他这人好玩有趣,渐渐的两人长大,而那个傻子也越来越受陛下重用…————一场劫,让一位沉睡已久的故人苏醒灵域众人皆松了一口...
主角:微生砚姜商 更新:2025-12-18 22:00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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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淮王府里,什么规矩体统,到了微生砚这儿全成了摆设,他就像个最不着调的浪荡子,变着法儿地逗她、闹她、招她,把她气得跳脚又忍不住笑出声
府里下人们从一开始的震惊诧异,到后来的低头憋笑习以为常,毕竟他们这位战场上煞神似的王爷,回了府,在王妃面前,那就是个彻头彻尾、乐在其中的“昏君”
唯有他偶尔凝视她笑闹侧脸时,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、与她嬉闹全然不符的深沉占有与满足,他偏就喜欢她这般鲜活灵动、无忧无虑的模样
淮地两年,表面平静无波,内里却自有暗涌
淮王府成了京外令人艳羡的所在,在外人看来,淮王微生砚沉溺小情小爱,竟当真成了只知享乐的闲散王爷
他携着宝缨,春日泛舟采莲,夏日山庄围猎,秋日登高赋诗,冬日围炉赏雪,极尽风雅玩乐之能事,两人形影不离,恩爱非常,淮王更是将“昏”进行到底,为博王妃一笑,一掷千金搜罗奇珍异宝
宝缨沉浸在这蜜糖罐般的日子里,微生砚将所有的温柔与闲暇都给了她,府中无一姬妾,目光所及皆是她,
她几乎是贪婪地享受着这份专注的爱意,一年、两年…不管是多少年,只要微生砚在她身边就够了,他带她踏遍封地名胜,尝遍民间小吃,在无人处,他依旧是那个会抢她糖人、会把她惹毛又低声下气哄好的少年郎
但宝缨并非全然懵懂,微生砚偶尔对着京都方向舆图出神时,连她是何时来的书房都没有第一时间察觉,他眉宇间一闪而过的冷厉
那些看似寻常的文人墨客、游方道士来访后,书房地面散落的、被迅速清扫掉的香灰
他身边悄然增加的、眼神精悍、行动悄无声息的陌生面孔
宝缨有时也会害怕,怕他卷入京都,怕母亲…还存着想让微生砚继位的心思,毕竟西阙自开国以来,从未有过废太子而立藩王的旨意…但这一切也都只是怀疑
她不问,微生砚便当她不曾察觉
微生砚,确实从未忘记京都
两年的“闲散”不过是精心编织的伪装,他在封地相对自由的环境里,如鱼得水地暗中运作
重金结交江湖能人异士,秘密招募训练死士,以经商为名铺设情报网络,将触角悄然伸回京都乃至整个大宁,他与长公主的信使往来加密,通过种种隐秘渠道,密切关注着朝堂动向,尤其是东宫的一举一动
他的书房,才是淮王府真正的心脏,风花雪月之下,是冰冷的算计、精准的布局和日益膨胀的野心,微生砚享受着与宝缨纯粹的夫妻之情,但他也清楚,他很快就要回到京都了,他所有的暗中积蓄力量,都是为了有朝一日,触底反弹
……
…
宝缨是极少生气的,以至于自己都快忘了上次发怒是什么时候
总有人贼心不死,淮王府的大门敞开着,可不是为了那些妄图爬床的贱婢同她分丈夫的
偏就恰好那日宝缨歪在临窗的软榻上,指尖捻着页角,正翻着一本新得的话本子,看得入神,微生砚原本腻在她身边,一会儿抢她手里的蜜饯,一会儿又非要念给她听,扰得她不得安宁
宝缨被他闹得没法,抬起玉足轻轻踢了他一下,嗔道:“哎呀,你别在这儿捣乱!我想吃东街舒雨斋的桃煎果子了,你去给我买?”她声音娇软,带着不自觉的撒娇意味
微生砚被她踢得笑起来,抓住她纤细的脚踝,指尖在她足心轻轻一挠,惹得宝缨惊呼着缩回脚
“行啊,都听王妃的…”他起身,故意拖长了调子,一副纨绔子弟被使唤的模样,“小的这就去给殿下买最甜的煎果子,等着啊。”说罢,这才笑着转身出去了
殿内终于安静下来,宝缨重新拿起话本,嘴角却忍不住弯起
约莫一炷香后,殿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,伴随着一股淡淡的药香,宝缨以为是微生砚这么快就回来了,刚想抬头笑话他,却听到一个娇柔婉转的女声响起,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:
“殿下…?奴婢听闻王爷近日有些咳嗽,特意熬了雪梨汤…最是润肺的…”
宝缨翻书的手指一顿"
可素美人怎么也没料到,自己的儿子居然放着好好的嫡女不娶,偏偏看上了柳相的庶女!执意要娶她为妃,素美人一开始还好言相劝,说什么入东宫为良娣,日后继位了稳定了立为皇后也无不可,能坐在太子妃的位置上的人必须是出身尊贵之人,怎能一个妾室的女儿正位东宫!
太子偏偏就铁了心,母子二人一阵争吵,太子看着母妃癫狂似的将殿中砸乱,他随手拿起一个瓶子猛然砸在素美人脚边,素美人当即冷静了下来,随后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的儿子,她的儿子居然敢砸自己的母亲?
“母妃,”太子平静开口,“宝缨妹妹难道出身不够尊贵吗?当初母妃也是只同意让她做良娣…儿臣竟不知这太子妃之位是有多尊贵?”
“你懂什么?她就是身份太过尊贵!”素美人压着声音嘶喊,“长公主权势盛大,若是她的女儿做了太子妃,日后便是皇后!你继位了等着长公主架空,做个有名无实的皇帝吗!”
太子看着素美人,眼里竟流露出的压抑的痛苦,不愿再同母妃争吵,只拂袖离去
看着儿子离开,素美人跌落在地,许久不曾回过神来
太子的婚事一拖再拖,直到又过了一年,皇帝终于赐婚,只是太子娶的是柳相的庶女而非嫡女,素美人知道后又闹过一次,但圣旨已下,她也只能认命
宝缨是见过那位准太子妃的,在一年前的宫宴上,自太子要娶柳元若后,她便时常以准太子妃的身份陪同太子参与宫宴
直到皇帝下旨前一天,宝缨去国子监的路上碰到了太子,这两年来太子极少出现国子监,那日能碰到真是意外
太子屏退众人,第一次如兄长般的亲和,陪她走了一路
两人你问一句我答一句,说的不多
直到太子问了一句:“宝缨妹妹,想做太子妃吗?”
“不想,”宝缨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摇头,“做了太子妃日后就是皇后,若与一众女子共享夫君,我未来的夫君,只能娶我一人,不许纳妾。”
——“若是将来他纳妾了呢?”
“那我便杀了他的妾室,只剩我们彼此…相伴到老。”
太子闻言反倒是开玩笑似的逗她,“那我便将这太子位坐的稳固些,让旁人都无法染指半分。”
宝缨已经许久不见这般状态的太子了,只有小时候那短暂的不能再短的几年,从他封太子后,不知何时就已经变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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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熙二十二年
九月初九
太子大婚
东宫大婚,极尽天家威仪
自宫门至东宫,十里长街尽铺红毯,仪仗煊赫,旌旗蔽日
太子妃的鸾驾有六十一抬,嫁妆蜿蜒如龙,引得不少百姓观礼,翘首围观,惊叹之声不绝于耳,麟德殿内更是觥筹交错,歌舞升平,百官命妇身着吉服,贺词如潮
宝缨和微生砚身着规制服侍,位于观礼席的前列,宝缨看着殿中身着繁复华丽嫁衣、头戴沉重凤冠的太子妃,在礼官的唱喙下,一步步走向身着蟠龙礼服的太子,完成那些繁琐而庄重的仪式
太子妃柳氏确实容貌昳丽,姿态端庄,堪称国色,但那张被珠翠遮掩的脸上,神情平静得近乎漠然,与这极致的奢华热闹形成一种微妙的感觉
宝缨不知不觉看得有些出神,这般宏大、被无数人注视的婚礼,就是未来每个皇室女子乃至高门贵女的归宿
像一场精心编排的盛大演出,每个人都知道自己的角色,却鲜有人问及那华服之下、珠帘之后的心绪,她想到自己与微生砚那已定的婚约,心头莫名笼上一丝难以言喻的茫然和轻微的窒息感,仿佛看到了未来某个被无数礼仪规矩束缚住的自己"
宝缨侧坐着,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宫墙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袖上的暗纹,方才在宫道上强压下的情绪,此刻在密闭的空间里,悄悄翻涌上来
眼眶先是微微发酸,跟着有温热的湿意漫上来,她没去擦,只是声音轻得像一阵风,先打破了沉默:“太子这个位置,很辛苦吧,是不是很累…”
微生砚原本正凝着她的侧影,闻言猛地回神,他看着她眼尾泛红的弧度,看着她刻意避开的目光,喉结骤然发紧,自入东宫来,他听了她的嘲讽,见了她的愤怒,甚至撞见她砸了朝栖殿的狼藉,却从没听过她问一句“累吗”?
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口,语气带着几分仓促的掩饰:“不累。”
“是吗?”宝缨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,她终于转过头,眼底的泪还没落下,却红得让人心疼,“可是我好累,我们,回淮南好不好?”
今夜,祖母同她说的那些,其实都不重要,因为她不想要…
“回不去了,宝缨。”微生砚看着她泛红的眼眶,之前强撑的坚硬瞬间塌了一角,他伸出手,想碰一碰她的脸颊,却又在半空停住,最终只是轻轻攥住了她的手腕,指尖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力道:“因为,我必须坐上那个至高的位置,甚至不择手段的得到。”
“不择手段……”宝缨重复着这四个字,声音发颤:“微生砚,你的野心一直都这么狂妄吗?”
微生砚喉结动了动,没有回避她的目光,他看着她眼底的震惊,心脏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,疼得发紧,却还是硬着心肠开口:“这不是我的野心,是长公主、是你母亲的野心,我与你,本就是同谋。”
“同谋”二字像淬了冰的针,狠狠扎进宝缨心里,宝缨主动牵着他的手,轻轻的放在自己脸庞…
自太后寿宴后,东宫的寒意像是被春风吹散,竟真的回暖了
微生砚夜夜宿在朝栖殿,好似一切如常,难得休沐也长伴宝缨身侧
宝缨常在他处理奏折时,研好墨放在案头,或是温一壶他爱喝的青梅酒,等他忙完共饮
从前的种种,绝口不提,只像在淮南时那样,说些细碎的家常
待花园的红梅开了,微生砚会折一枝最艳的,亲手簪在宝缨发间;尚食局做了新的芙蓉糕,宝缨会先递一块到微生砚嘴边,看着他笑眼弯弯,旁人看在眼里,都道太子与太子妃是真的解了心结,连太后见了,也甚是欣慰
宝缨想清楚了,这东宫不止一个顾良娣,将来还会有许多人,但微生砚的心里只有她就可以了,她为什么要去计较那些‘交易’进来的女人?
反倒是与微生砚生了嫌隙,倒白白给旁人做了嫁衣
转眼到了除夕,德麟殿的宴席比往年热闹不少
宝缨身着橘色织金衣裙,裙摆绣着缠枝莲纹,微生砚亲自为她戴上赤金镶红宝石的步摇,指尖划过她耳垂时,轻声道:“宝缨,比殿上的烛火还亮。”
宝缨不否认他的夸赞,伸手替他理了理玄色朝服的衣领,“微生砚,烛火怎么能跟我比?最少最少也得是明珠吧?”
微生砚回握住她的手,两人并肩而行
他手心的温度,暖的让人心安
入席后,微生砚替她布菜,夹的都是她爱吃的水晶玉糕;宝缨适时替他斟酒,动作娴熟自然,席间有王公大臣打趣两人感情和睦,微生砚笑着回应“全赖太子妃体谅”
酒过三巡,二皇子端着酒杯过来敬酒,目光在宝缨身上转了一圈,似笑非笑道:“宝缨妹妹,东宫添新人都快月余了,我的祝贺倒是晚了,宝缨妹妹不会见怪吧!”
话里话外,都透着几分对东宫的试探,之前东宫太子与太子妃不睦的事隐隐传出,如今他这般不过就是想让微生砚不痛快而已
微生砚在桌下握着宝缨的手紧了紧,眼底满是笑意,“二哥,这酒醉人,还是少饮些的好。”
待二皇子走远,微生砚侧头看向宝缨,眼底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凉意:“宝缨,二哥醉了,我们不与他计较好不好?”
宴席过半,皇帝看着两人和睦的模样,也笑着道:“太子与太子妃情深意笃,乃皇家之幸,往后东宫之事,你们夫妻同心,朕也能放心不少”
微生砚与宝缨一同起身谢恩,对视间,无需多言,便懂了彼此的心意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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