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夫人道:“女子肌肤娇嫩,烫伤不是小事,若不好好处理会留下印记的,又不是什么贫苦人家没条件看大夫,那该看大夫就看,该用药就得用,没必要吃的苦头别吃。”
闻言,云织再度怔愣,下意识抬起左手按着右手的小臂。
那里是之前被烫伤的地方,确实留了些痕迹,虽然不明显,但她本身肌肤很白,仔细看是看得出的。
可在柳池月看来,她烫伤也好,留疤也罢,远远比不得许朝歌的风寒,连药膏都不让人给她。
云织笑了笑,道:“母亲的话,儿媳记住了,日后不会这样了。”
是啊,她已经不是委曲求全的许家继女了,以前旁人待她不好,她也没条件待自己好。
可如今,不管旁人待她好不好,她都要待自己很好很好才是。
瞿夫人问她:“三郎可喝了你的汤?”
云织垂眸,摇了摇头,“没有。”
也不算撒谎吧,他虽然后来让她留下了,可只怕也只是表态度,应该也不会喝。
瞿夫人无奈道:“他性子拗,是个不会体贴人的,也是可惜了你的一番心意,你别太在意此事。”
因着接受了这个儿媳,也是希望云织能和瞿无疑好好过的,瞿夫人并不想云织因为一次失败就气馁。
她是指望不了瞿无疑主动的,只能看云织了。
都是俗人,她也是想早些抱孙子的,瞿无疑都二十三了,寻常男子在这个年岁,大多成婚几年有孩子了。
偏偏瞿无疑以前有过未婚妻,却亡故了,二十岁时又被和十三岁的许朝歌定亲了,只能等许朝歌十六岁时成婚。
云织道:“是儿媳心急了,世子本就不喜我,我该缓着些的。”
瞿夫人笑问:“三郎现在是不喜你,那你呢?你可喜欢他?”
这问题,还真把云织问住了。
她肯定是不喜瞿无疑的,最多是感激他帮自己,觉得他人不错。
毕竟帮了她,还不要那十万两,就算他对她的态度让她不快,但她怎么都得承认他人不错。
昧着良心也得承认,何况这也不是昧着良心。
但婆婆问这种话,她能说实话,直言不讳么?
云织低着头,一副不大好意思的样子,嗫喏着低声道:“世子人很好,儿媳也是心生向往的。”
瞿夫人瞧着她,淡笑道:“但你不是心悦他,只是对他心怀感激?”
云织有些窘迫,手指都扭在一起了,“母亲,儿媳……不知道怎样是心悦一个人,但确实对世子很感激,毕竟若非世子,儿媳也要不回失去的嫁妆,甚至……没法留在瞿家。”
瞿夫人叹了口气,“感激也好了,只要你觉得他人好,认可他的品性,日后多处着,总也会心悦的。”
她这儿子,不是她自夸,虽然脾气怪了些,但模样长得好啊,在这京城里,找不到几个比他生得好的男子了,
加上世家侯府出身的身份和皇帝的喜爱,是极为招女子喜欢的,想嫁给他的女子不知凡几。
只是,这种皮相和身份地位招来的喜欢,终究太过虚于表面,鲜有真心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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