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承宴看了眼被她拍红的手腕,又扫了眼她身上短了一截的衣服,道:“下午带你去买几身新衣裳。”
她转头瞥一眼他,不说好,也不说不好。
周承宴觉得,或许应该也让大夫给她开点安神的药,太喜怒不定了。
“不说话就是同意了。”
周今絮又无意识转了下眼珠子,脸上重新露出笑,“好。”
看他能装对她好多久。
既然会记着她,那么为什么那么多年都不回来?在她决定毒死所有人的时候才回来?
春红悄悄瞄了眼兄妹俩,视线最后落到周承宴身上,咬了咬唇。
周承宴淡淡往一侧扫过去,眉眼间浮现淡漠,冰冷的目光投到她眼中。
春红头皮一紧,怯懦低下头。
周今絮半垂下眼眸,几近无声地嗤了声。
刑止这时带着六七个工匠进来,工匠肩上手上都有东西,“少爷,人找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周承宴微语气闲闲应了声,又笑道:“今今,让他们将院子修葺一番。”
“哦。”
不久,院中又来了几个将家具扛进来的下人。
是大房的下人。
周今絮又盯着周承宴看,眼睛一转不转。
周承宴微微俯身,在她耳旁道:“周颐想要我从二房回到大房,那如今便得讨好我,趁着还没撕破脸前,多讨点好东西让你过得舒服点。”
疑心还挺重,稍微有点她觉得不对劲的地方就可能随时和你翻脸。
周承宴啊周承宴,她早就不是从前那个她了。
她并不是乖,而是乖戾。
“这样呀。”周今絮弯起眸子,“还是二哥你聪明。”
话落,她回了自己的屋里,环着手盯着那些下人将破烂家具换成新家具。
下人被她盯得有些后脑勺发凉,刚想骂她却看见门外站着的周承宴,不得不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下去,老老实实干活。
大老爷交代了,要对二少爷客气点。
周今絮觉得他们没有骂她有些可惜,转头不满地瞪了眼周承宴。
周承宴觉得她此刻脸上就写着“快骂我,骂了我我就弄死你”,明显得不能再明显了。
来江州之前,以为就是照顾个可怜的姑娘,来了之后才知道,是照顾一个可怜的小疯子。
等屋里的所有家具都被换了,周今絮才不盯着那些下人们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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