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靠在桶壁上,闭上眼,可梦里的画面却更加清晰。
不是在什么正经场合,似乎……是在府里的后花园?
他怎么会去那里?记不清了。
只记得月光如水,孟黛就站在一丛夜来香旁,穿着白天那身衣裳,比月色更皎洁。
他好像喝醉了,步履不稳,是她上前扶住了他。
梦里,他没有推开她,反而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那手腕纤细,肌肤温热滑腻。
然后……便是那片温软,落在了他的唇上。
是她主动的?还是她?
混乱的梦境模糊了边界。
他只记得那触感,柔软得不可思议,瞬间抽走了他所有的力气和理智。
他仿佛变成了沙漠中断水三日的旅人,而她是唯一的甘泉,他本能的想要攫取更多,更深。
呼吸纠缠间,他听见她细微的,小猫儿般的呜咽。
她的手指蜷缩起来,抵在他胸前,不知是想推开,还是想拉近。
季望洲甩甩头,强迫自己不去想。
可随他动作带起的哗啦水声里,好似夹带着孟黛的嘤咛。
他摸过一旁的皂角,想快些洗完回房。
皂角的气味钻入鼻腔,明明再普通不过,隐约间好像掺杂着一丝孟黛身上的甜腻。
他扯过一旁屏风上搭着的白色布巾,擦着身上的水珠。
柔软布巾的触感,让季望洲想起白天,孟黛那雪白细腻的腰肢。
他盯着自己的掌心,随后虚虚握起。
白天,他就是这样,掐着孟黛的腰。
那腰,好似没有骨头般,又细又软。
布巾掉落,他双手撑在桶沿,大口喘息,深色的瞳孔里是尚未褪尽的欲念和深深的自我厌弃。
他怎么能……
他对孟黛,怎么能起反应?
季望洲抓过一旁的外袍,胡乱裹在身上。
不行。
季望洲大步跨出浴房,带着一身未干的水汽和凛冽的寒意,几乎是逃也似的回了卧房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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