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河道人单膝跪地,匕首抵住他的喉咙。
“再问你一次,是谁指使你的?”
长河道人跪在地上,冷汗涔涔。
“是……是柳夫人!”
“她给了观主重金,要取你性命……与我无关,我只是奉命行事!”
柳氏!果然是她!这么按耐不住要杀我!
沈清辞拿出腰间银针,迅速在长河道人身上几处穴位重重点下。
长河道人身体一软,浑身麻痹,动弹不得。
沈清辞和秋棠利落地用准备好的绳索将他捆得结结实实。
又撕下他一块道袍下摆塞住他的嘴。
随后将他藏在了山洞中。
洞口被茂密的藤蔓遮掩,极难发现。
“秋棠,”沈清辞转身,“你立刻下山,去外祖父府上暂避。”
“小姐!我说过你去哪我去哪的,你别支开我!”
“你跟着我,我还要分心照顾你。”
沈清辞拍了拍秋棠肩上的灰尘,安抚她道:
“你先去找外祖父,我明日就回。”
秋棠恨自己不会武功,跟在小姐身后只是个累赘。
自己一走,在这吃人的清风观中,小姐一人遇到危险怎么办!
可见到沈清辞坚定的朝她挥手,秋棠只好听从命令。
二人分开后,沈清辞返回清风观。
清风观早已熄灯就寝,只有主殿旁的房间中亮着微弱的烛光。
沈清辞翻身伏在屋顶。
偷看,她已经轻车熟路了。
观主玄城子果然在房中,还有一个人,是沈忠!
“……去回禀夫人,事情已经办妥。明日送来五百两尾银,就可以彻底了却因果。”
沈忠躬身应道,“观主办事,夫人一向放心。”
“只是,您之前不是说过沈清辞的凤命格已经加持到二小姐身上了吗?还需开坛做法?”
玄城子微微皱眉,故作玄虚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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