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嫁妆单子在此,柳姨娘掌家这些年,亏空的远不止这些。”
“这两千八百两,已经是女儿看在父女情分上,抹去了零头的数。”
沈擎脸色灰败,像个打蔫的鹌鹑。
沈清辞从怀里掏出银票,“算了,这里有三百两,是女儿去清风观的吃食钱,爹拿去应急吧。”
外祖母想到那个柳氏就气不打一处来,闷声道:
“哼,你自己闯的祸,自己想法子填补吧!不要再来为难辞儿!”
三百两?!!!
他缺的是三千两!
三百两!这点银子塞牙缝都不够!
这是赤裸裸的羞辱!
沈擎看着那一沓银票,只觉得气血翻涌,几乎要吐出血来。
堂内一片安静,隐隐地听到沈擎拳头攥碎的声音。
沉默片刻,下定决心,沈擎转身面向林阁老,扑通跪下了。
“岳父大人,小婿实在没办法,这三千两银子关乎侯府命脉,你也不想你大孙子在外为国征战,凯旋归来连个像样的家都没有。”
见到沈擎突然下跪,沈清辞吓得连忙躲开几步。
你跪天跪地,跪君王父母,别来跪我。
我怕折寿。
“沈擎,男儿膝下有黄金,你如今……唉……”
林阁老看着不成器的女婿,最后一丝温度也褪去了。
他长叹一声,转身走了。
很快,林阁老手中拿来一个精致木盒,递给沈擎。
“这里是一千两银票。”
“这是当年你求娶望舒时的聘礼。我林家从未动用分毫,今日,便原样退还给你!”
他将“退还”二字咬得极重。
“从此,林家与你安北侯府,钱财上两不相欠!你,好自为之!”
林阁老将木盒往前一推,姿态决绝。
沈擎的脸瞬间由白转红,又由红转青。
退还聘礼!
这岂止是一千两聘礼,这是对沈擎的彻底否定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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