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衡总没错的,她这么做根本没怕裴仰羡问。
毕竟圣旨从宫里出去,他们各世家之间便会明争暗斗。
前几天偶然听到裴仰羡身边的轻云说在凉州抓了人,裴仰羡自己肯定有在暗中追查的事。
把后宫搅乱,让朝中那几位狗咬狗,这未尝不是件好事。
水面飘来几片玉兰花瓣,云荔的长发不知什么时候散落几捋下来。
她伸手要把头发重新盘起时,腰上的绑带松散开,衣服就这样随着水流被冲开。
云荔一惊,完全顾不上头发沾水,赶紧伸手把衣服扯住。
木簪顺着青丝往下掉,裴仰羡饶有兴致地伸手接过。
全程,他的视线一寸不离。
虽然她不知道裴仰羡留她一条命的作用是什么,两人每夜都宿在一张床榻上。对外,是恩爱佳人,实则,他们没有做任何逾越界限的事。
眼下被这个男人直直盯着,云荔的脸颊像烧起来一样。
一点一点往下坐,试图让水再没深一些,把自己挡严实一些。
裴仰羡握着这根木簪,忽而转向,将锐利的一面抵着她的喉咙。
“云荔,别动旁的小心思。”
“本王既能留你,便也能杀你——”
14.
水声哗哗,他起身离开浴池。
木簪被他带走,她出水后,多花了半个时辰擦头发。
出门时,流风告诉她:“殿下睡下了,娘娘今夜就在偏殿歇息吧。”
云荔没多想,点了点头。
结果从这天起一连五日,云荔都是在偏殿歇息。
裴仰羡每天傍晚出宫,早晨才回来。
从前寸步不离的流风也不再守着自己。
云荔在太极宫里有点无聊,每天只能对着裴仰羡的金树发呆,拿把算盘拨来拨去,算算它这一片金叶子能赚多少银两。
新入宫的妃子已经全部住进新居,之前她待过两天的储秀宫,如今的主人正是被她划低位分的连修仪。
圣旨下来之前,连雨柔已经在房中与婢女们猜,会是四妃中的哪一妃。
她喜欢淑这个字,心心念念盼着自己能受封。
结果,修仪二字落下时,她整个人魂魄像被冲散一般,忍着怒火等内侍走了才问她父亲。
父亲只道:“这恐怕是摄政王的意思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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