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勾画了几个不熟悉的,随后眼巴巴地看着流风,小声问:“可以了吗?”
流风面上不显,心里却像化开。点头,沉声说:“可以了,娘娘去歇息吧,属下有事会找你。”
云荔没起身,瘪着嘴,伸手拽住她衣袖。
“流风大人,我的两个婢女......还活着吗?”
流风眼中闪过为难。
耳里是裴仰羡同她说过的话。
片刻后,轻轻回答两个字:“死了。”
云荔浑身像失去支撑,用力抓着桌沿,抖着声音说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流风慢慢后退,转身走出去。
让周围宫女留意娘娘状态,沉默走出太极宫。
-
丞相府里。
婚宴还在继续,前院的客人已经喝高了,笑着游戏,与周围人谈天说地。
徐墨阳伤处疼得厉害,却还是不断地接过酒杯,一杯一杯往腹中灌。
“能做相爷的女婿,未来必定前途无量啊!”
“是啊是啊,徐公子,往后咱们可都得仰仗您的照拂了......”
徐墨阳十分不真实地接受着大家的奉承。
他深刻知道这些是不真实的,可看着眼前衣着华贵的贵人们,他们脸上浮起谄媚的笑,竟都是冲着自己来的。
一边告诫自己,这兴许是有人布下的陷阱,却又难以推拒这些扑面而来的讨好和夸赞。
让他觉得自己真的一表人才,未来可期。
云崇岭和刘清莲时不时留意自己这位小婿,心中确实还算满意。
除了家里穷苦,他身上没有旁的缺点了。
观其谈吐气度,确是有抱负之人!升官不过是他随手安排便可做到的事,只要他真心待雅儿好......
大家玩得尽兴,一旁,有一个小吏悄悄从外面进来,凑近他耳边低声禀告几句。
云崇岭眼神从惊讶变为轻蔑。
“呵......他裴仰羡也有今日!”
刘清莲想到刚才后院中被打得浑身是血的立春,不由得毛骨悚然,“老爷,慎言。”
云崇岭:“他为虎作伥多年,我自会寻办法除去这个孽障!”
“只是没想到,裴仰羡这样的人竟也会折在一个女人手里。”"
推荐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