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风微微弯了弯唇。
一行人吃完,整顿片刻又开始赶路。
云荔又犯困了,这次被裴仰羡叫住。
他和云荔说起徐墨阳的事。
不知为何,云荔觉得裴仰羡对徐墨阳格外关注。
“他投军后,险些被那边的兵头子劝回来。若非云崇岭力保,以他的身体素质,绝无可能在军营中待着。”
云荔点点头,脑子里只有他成亲那日堕马的记忆。
“所以,本王在怀疑你梦中所述事件的真实性。”
云荔没被他充满审判的眼神吓到,十分自然地说:“那当然!本身就只是个梦。”
“只是奇怪的是,此前我并不认识这个人。梦中关于他的名字、住所,甚至他母亲的秉性都是真实的,怎么就投军这件事有这么大偏差呢?”
裴仰羡的注意力被她翕张的嘴唇吸引。
低头时,瞧见她腰间还别着那日在丞相府随手摘下送给她的玉佩。
两块玉佩都象征着摄政王的身份。
圆玉上雕刻的花纹是龙纹,柱状玉的底部,刻着一个“羡”字。
若是刚开始,他会觉得这女人小聪明,知道用他的信物招摇过市。
可现在,他更怀疑云荔根本不知道这是信物。
单纯只是觉得好看就挂上了。
“......”
云荔看他一直盯着自己的腰看,脑子里浮现的是两个人贴在一起睡的日夜。
他温热的大掌,总是会不轻不重地压在她小腹上。
结合他昨天在浴池中对自己做的事......
云荔现在,是不是算他的女人了?
20.
夜幕降临,流风和轻云在原定时间内到达了提前选好的地点。
客栈所有人严阵以待,恭迎摄政王亲临。
裴仰羡直接上了最大的客房,流风和轻云住在隔壁。
云荔看着他们俩进门后,轻轻拽了拽裴仰羡的衣袖。
“殿下,流风和轻云每次都会这样住一间客房吗?”
裴仰羡觉得她问出这样的问题很无聊,根本不想搭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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