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瑟瑟将香囊递了过去,刻意压低了声音,郑重道:“我做好了。你可千万要小心,务必亲自交到楚世子身边的小厮手里,别让旁人瞧见了!否则我的性命堪忧。”
春桃一把接过香囊,只觉得心跳如擂鼓,仿佛握着的不是香囊,而是她通往荣华富贵的阶梯。
只要她听话照办了。
等着表姑娘一死,她就能调到绮罗居去。
春桃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喜色,认真道:“姑娘放心,奴婢省得!奴婢定会寻机会交给楚世子的人,万万不负姑娘所托!”
没等姜瑟瑟再吩咐,春桃就迫不及待地揣好香囊,像只偷到油的老鼠,脚步轻快地溜出了房门。
姜瑟瑟看着她消失的方向,微微一笑,小样,我看过剧本的啊,还能让你给坑了?
姜瑟瑟坐在屋里等着。
不过一盏茶的功夫,小院外就响起了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。
几个膀大腰圆的粗使婆子,带着丫鬟,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。
为首的王婆子,正是白日里怠慢姜瑟瑟的那个婆子。
王婆子:“表姑娘,夫人有请,请立刻随我们去昭华堂。”
姜瑟瑟故意瑟缩了一下,脸上瞬间褪去血色,眼神慌乱地看向来人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不解:“这是怎么了?这么晚了……二夫人找我何事?”
王婆子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,眼神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。
王婆子打量着姜瑟瑟那张在昏暗灯光下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,仿佛在看什么肮脏不堪的东西:“表姑娘去了便知道了,请吧!”
到了灯火通明的昭华堂,王氏端坐在主位上,脸色铁青,胸口剧烈起伏着,显然是怒到了极点。
春桃跪在王氏脚边不远的地方,低着头。
王氏看到被婆子带进来的姜瑟瑟,眼中怒火更盛,“姜瑟瑟,你好大的胆子!”
姜瑟瑟直直地看着王氏,说道:“瑟瑟给二夫人请安,不知深夜唤瑟瑟前来,所为何事?”
王氏怒极反笑:“何事?姜瑟瑟!你倒有脸问我。我白日里才告诫过你,要你安分守己,莫要再生事端,你倒好,将我的话当耳旁风!这才几个时辰?你就做出这等寡廉鲜耻,下作至极的勾当!”
王氏越说越气,胸膛剧烈起伏,抓起那个香囊,丢在姜瑟瑟脚边:“你自己看看!这是什么东西?!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,绣这种东西,还想偷偷摸摸交给外男?!你还有没有半点羞耻之心,谢府收留你,是一片善心,不是让你来勾引世子,败坏门风的!”
香囊落在姜瑟瑟脚边。
姜瑟瑟愣了愣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,急急辩解:“二夫人息怒,我是冤枉的!”
“冤枉?”王氏冷笑一声,指着春桃,“你的好丫鬟刚刚可是亲口承认,这香囊是你亲手所绣,还吩咐她找机会交给楚世子身边的人!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敢狡辩?!”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春桃身上。
一旁跪着的春桃,吓得连忙磕头道:“是表姑娘让奴婢这么做的……奴婢不敢隐瞒夫人……”
姜瑟瑟猛地抬头看向春桃,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,泪水涟涟:“春桃,你为什么要诬陷我?!我何时让你做过这等事?!”
“表姑娘!”跪在一旁的春桃立刻急了,脸上还带着一丝急切和恐慌。
春桃:“这香囊明明就是您亲手做的,您还要奴婢务必交给世子爷身边的的人,您忘了吗?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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