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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网友对小说《重生女配先攀高枝,勾帝心谋凤位》非常感兴趣,作者“隋唐”侧重讲述了主人公裴姝宁陆惊鸿身边发生的故事,概述为:前期:【演技派心机恶女×纯情忠犬帝王】后期:【恃宠而骄小作精×成熟向温暖纵容大饿狼】前世,裴姝宁带着全部家产,嫁给了自幼便定下婚约的表兄陆惊鸿。谁知新婚当夜,丈夫却执意要娶外室为平妻。裴姝宁被迫下堂,惨死街头。死后裴姝宁才知,原来自己活在一本名叫《和闺蜜齐穿越,她得诰命我封后》的话本中。而她,只是负责推动剧情的恶毒女配。这一世,裴姝宁不愿再沦为他人上位的垫脚石。她要攀上最高的高枝,谋万人之上的位置。*深夜,帝王一身露气,小心翼翼敲开心上人的门:“姝儿,是朕不好,不能立你为后。”几番谋划,功亏一篑,裴姝宁想了想,...
主角:裴姝宁陆惊鸿 更新:2025-12-25 21:46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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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裴姝宁陆惊鸿的女频言情小说《重生女配先攀高枝,勾帝心谋凤位已完结版》,由网络作家“隋唐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很多网友对小说《重生女配先攀高枝,勾帝心谋凤位》非常感兴趣,作者“隋唐”侧重讲述了主人公裴姝宁陆惊鸿身边发生的故事,概述为:前期:【演技派心机恶女×纯情忠犬帝王】后期:【恃宠而骄小作精×成熟向温暖纵容大饿狼】前世,裴姝宁带着全部家产,嫁给了自幼便定下婚约的表兄陆惊鸿。谁知新婚当夜,丈夫却执意要娶外室为平妻。裴姝宁被迫下堂,惨死街头。死后裴姝宁才知,原来自己活在一本名叫《和闺蜜齐穿越,她得诰命我封后》的话本中。而她,只是负责推动剧情的恶毒女配。这一世,裴姝宁不愿再沦为他人上位的垫脚石。她要攀上最高的高枝,谋万人之上的位置。*深夜,帝王一身露气,小心翼翼敲开心上人的门:“姝儿,是朕不好,不能立你为后。”几番谋划,功亏一篑,裴姝宁想了想,...
掌柜拨弄算珠,噼啪几声,笑容满面道:“承惠,一千二百两整。”
陆惊鸿面色一变,拉住陆飞燕道:“你身上哪来这么多钱?”
掌柜见状,和善道:“若不能现结,挂账也行。”
陆飞燕闻言,笑着挽过裴姝宁的臂弯,刻意拔高声调道:“何须挂账?这位裴家姐姐,可是我未来的亲嫂嫂!裴家在金陵是数一数二的豪富,区区一千二百两银子算什么?自然是我‘嫂嫂’来替我付这个账!”
“嫂嫂”二字被她咬得极重,目光灼灼,带着毫不掩饰的胁迫与得意,直刺向裴姝宁。
此言一出,附近几个挑选首饰的官眷纷纷引颈侧目,掩唇低语,看戏的目光交织扫来。
这般当众的、赤裸裸的勒索,分明是将裴姝宁架在了火上烤。
她岂能让陆飞燕如愿?
裴姝宁缓缓抬眸,看向陆飞燕那副笃定她会就范的神情,菱唇轻启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“飞燕妹妹好歹也是正室嫡出,怎么如此不懂规矩?”
陆飞燕愣了愣:“你什么意思?”
裴姝宁轻蔑地扫了她一眼:“其一,我姓裴,尚未过你陆家的门,此刻你称我为‘嫂嫂’,于礼不合,折损的是你陆家的门风。其二,咱们也才认识一天,你就让我替你付如此巨款买奢靡之物,是不是太不像话了?”
陆飞燕被说得脸上挂不住,索性豁了出去,信口胡诌:“分明是姐姐出门的时候向我们几个许诺,今日来万宝楼,不管买什么,都记在你的账上,怎么这会子姐姐反倒不认账了?”
陆红豆眸子一转,也跟着附和,“我作证,裴姐姐出门的时候,确实说过这话。许是没料到万宝楼的物件儿金贵如斯,超出了她的预算,临时反悔了吧……”
说罢,给陆彩蝶和陆彩云递了个眼色。
那两姐妹也跟着小鸡啄米似的点头。
这一番颠倒黑白的指摘砸下来,陆惊鸿顿时眉头紧锁。
他先前对裴姝宁那点惊艳好感荡然无存,心中唯余失望。
没想到这位容色如画的表妹,实际上是个言而无信,出尔反尔的人。
看人,还真是不能只看表面。
陆惊鸿上前一步,严肃道:“表妹,如果你真的答应了飞燕她们,最好说到做到。”
裴姝宁冷冷一笑,他倒是好为人师起来了。
“我裴姝宁坦坦荡荡,没说过的话就是没说过。若是因为别人一句信口雌黄的污蔑,就要咽下这个哑巴亏,那我也可以说,请飞燕妹妹践行承诺,现在给我一万两黄金!”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给你一万两黄金了?!”
“那我什么是时候答应要替你结账了?扣帽子总要有证据,不然都像你这样红口白牙的胡说八道,公理法度岂不都成了摆设?”
陆飞燕被噎得面红耳赤,嘟嘟囔囔道:“谁说我没有证据,红豆她们都可作证?”
裴姝宁轻嗤一声,看了眼陆红豆,心中了然。
“我说你这个嫡出的姑娘,怎么被她一个庶出的耍得团团转?她帮你作证,是因为她知道你这话站不住脚,等着看你当众出丑呢!”
“你胡说,我没有!”
陆红豆尖声道。"
贺兰显真默了默,低头看向手上那件多出来的衣裳。
银竹暗纹的云锦料子,针脚很是细密,还特地配了一条玄色玉带。
倒是个心灵手巧的女子。
衣裳也勉强能穿。
贺兰显真转身的功夫,眸子又忽地一暗:
她为何……要做一件男子的衣衫?
……
第二天天刚亮。
城外的驿馆还无声矗立在朝霞之下。
香枳又来敲贺兰显真的房门:“公子,你醒了吗?”
“什么事?”
屋内很快有人回应,声音却冷酷得紧,似还蕴着薄薄怒气。
香枳不明所以,只把裴姝宁交待的话一股脑说出来:“我家姑娘让我来告诉公子,我们今日便要进城去了。公子若是顺路,可以坐我们的马车,若是不顺路,就在此告别了。”
她话说完,静等了片刻。
门那头寂然无声。
她咬咬牙,硬着头皮又问:“公子给个准话,奴婢也好回去交差。”
“聒噪!”
不知为何,那人忽然恼了,像是把什么东西扔在了桌上:“让你家姑娘过来。”
香枳回去将传话的经过一说。
“……就是这样,他非要姑娘过去,问是怎么了也不说,也不让奴婢进去。”
裴姝宁嘴角微微翘起,对着菱花镜里那张娇艳欲滴的面孔,勾出一抹妩媚的弧度。
“这个颜色的口脂好不好看?”
香枳凑近了,盯着她家姑娘花瓣一般丰润的粉唇,点头如捣蒜,“桃夭春信,姑娘最适合这个颜色了。”
淡淡的水红色,融着一缕蜜桃甜香,与姑娘今日的桃花妆实在相配。
人面桃花,人若桃花。
香枳绞尽脑汁,也想不出词来形容这种摄人心魄的感觉。
能让姑娘如此花心思撩拨,还真是那小子的福气了。
……
三楼客房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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