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起来,低头看自己身上的单衣。
裴仰羡下床,自己将衣服换好。
盯着床上发懵的人,表情仿佛在说:是我换的,怎么了?
“……”
云荔在心里偷偷骂他流氓。
裴仰羡:“今天要赶路,中午不会停留用饭,早晨多吃些。”
云荔立刻有气无力点了点头。
听到他们的行进计划,感觉昨晚睡的一觉根本不够休息的。
轻云精神头很好,正铿锵有力地汇报:“昨夜值守的人前后擒获两批刺客,活口全都押回王府地牢。死者身上,搜到了这枚腰牌。”
他把牌子放到桌上,不知是不是故意的,放得离云荔很近。
上面刻着一个很大的“云”字。
“?”
她惊讶地瞪大眼:“不是我!我什么都不知道,我和他一直在一起的。”
她伸手指着裴仰羡。
被指的人:……
“当然知道不是你。”裴仰羡语气无奈,瞥了她一眼,“你这般懒散贪睡之人,做不出如此熬人的计划。”
“……”
道理是这么个道理,不过,是不是说得太难听了点。
“云崇岭早就按耐不住,先帝在时,他就对本王颇多不满。”
“再等等,老狐狸尾巴就要露出来了。”
云荔听着他们几人一直在聊云崇岭,脑子里想的却是裴仰羡刚才的提醒。
他说的可是一整天没饭吃,她得想办法拿点到马车上吧?
轻云看着一直埋头苦吃的云荔,忽然心生一计。
刚要开口,就被裴仰羡一记眼神杀回去。
轻云:?
他一个字还没说呢。
裴仰羡:“她不过云府不受宠的庶女,将她丢出去,云崇岭不会手软。真要做局,也该做云雅或者云翡的局。”
轻云被殿下盯得浑身发怵,突然庆幸刚才的话没说出来。
他确实想建议殿下以云荔为饵,将云崇岭钓出来来着……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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