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呢?姑娘也是心系于我,一片痴情,有何错处?”左锦堂的胸膛挺了又挺,最终还是说,“不过这样的事终究不好,容易坏了二姑娘的名声,以后没有我的允许,万万不能做了!”
“......是。左公子,姑娘为了你做下这样的事,也不愿意嫁旁人,公子打算怎么做呢?”
“自然是回去准备三书六礼,上门提亲!”
“但是我听说,之前公子跟谢家姑娘,谈的好好的.....”
“那是我姑母谈的好好的,我并没有同意!唉,姑母如同我亲母,母命难违呐。”左锦堂叹了叹,“谢家姑娘有意于我,但我并没有此心,只是敷衍,如今得知二姑娘的心意,更不会动摇了,放心,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。”
“那二姑娘也就放心了。”
水荷点头,行,没问题。
左锦堂已经想好怎么解决谢家姑娘了,幸好自己够聪明,没把话说死,也提前告诉了姑姑,让姑姑帮自己挡一挡,不要急着定亲,才有如今的好事临门。
不过姑姑还是半信半疑的,并没有完全相信自己的说辞。
唉,自己也懂,毕竟自己这个寄居杨家的外甥,突然接上这么一个大馅饼,而不是杨家的亲生孩子接到,姑姑有点不忿,很正常。只要自己肯分几分利润出去,想必姑姑也不会介意。
左锦堂伸手,“水荷姑娘,既然奚二姑娘对我魂牵梦萦,有没有什么定情信物,可以作为彼此的见证?我这里有一块家传的玉佩,也可以交给姑娘。”
说着拿着腰间的玉佩,准备交换。
水荷眼角微微抽搐,这种品质的青玉佩,奚家三等丫头都不稀的戴。但她还是笑着,取出一个锦缎荷包,绣工精美,上面绣着的花纹,正是一个变体的“奚”字。
左锦堂接过荷包,闻着上头的幽香,就像二姑娘的柔夷亲手递来,荡人心魄。
他打开荷包,发现里头还装着一对金银错的纯金耳坠子,小巧玲珑。
“香儿,香儿,二姑娘的名字,果真是香气袭人,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啊!”左锦堂小心把荷包收到怀里,信心十足的说,“包在我身上!”
他一定会解决掉跟谢家姑娘的婚约!
随后,他垂头看着面前的水荷,手指不经意勾过她的手心,感觉到那片细嫩后,语带暗示的说,“昔日西厢,今又在矣!水荷,你跟着忙前忙后,我不会让你没有着落的......”
水荷心底翻腾,西厢记,崔莺莺跟红娘,小姐跟丫鬟,呵!
她低头浅笑,笑意不达眼底,婉言跟左锦堂又说了几句,这才起身离去。
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
水荷行动缜密,也瞒不过专业人士。他们的一举一动,都被旁人纳入眼底。
隔着一片灌木遮挡,惟娘把他们的动作都收入眼底,也用唇语读出他们的对话,回去一一禀告给了秋静一。
秋静一听的眼角抽搐,不可置信,“什么?奚照姮那个眼高于顶的姑娘,会突然看上左公子?她得眼疾了?!”
虽然只是宴会上见过,但奚二姑娘的高傲冷然,可是给她留下很深的印象。
奚二姑娘,非玉泉水不饮,非锦缎不穿,出门还要铺地毯,挑剔的很。而围绕她身边的全是世家贵胄,翩翩公子,能看上左锦堂,只能用迷了心窍来形容啊。
不,迷心窍有可能,但人吃过正经饭菜,再喜欢上啃野草,绝不可能啊!
“我也觉得这事有点怪,但是万一呢?还有人爱吃臭豆腐呢!世家公子有自己的傲气,根本不能像左公子那么做小伏低,低声下气呢。”惟娘也说。
秋静一眼角抽搐,“不,我还是觉得不太可能......这事铁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。但左锦堂被奚二截胡,那之前谈好的婚约,多半要黄了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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