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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《怀孕后,少夫人成了国公府的香饽饽》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,作者为“兔刀乐”,主要人物有谢麟甄雪,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:上一世,她刚刚新婚不久,夫君就意外过世,她成了寡妇。人人都说她面相刻薄,命格大凶。她小心翼翼一辈子,呕心沥血操持国公府,最后还是家道败落。流放路上,他们为了二十文钱,将她出卖。为了留住清白,她一头磕死在石头上。再睁眼,她重生了,回到新婚入府的第一个月。讨好?守寡?不!她抚摸腹部,这一世,她要赶在夫君死讯传回京城前怀上孩子,将国公府的命脉,系在孩子身上!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!至于孩子爹,她看向国公府刚刚寻回的庶子,心里已经有了打算。让国公府血脉纯正,是她最后能为夫君做的事了!...
主角:谢麟甄雪 更新:2025-12-24 20:23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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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谢麟甄雪的女频言情小说《怀孕后,少夫人成了国公府的香饽饽后续》,由网络作家“兔刀乐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小说《怀孕后,少夫人成了国公府的香饽饽》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,作者为“兔刀乐”,主要人物有谢麟甄雪,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:上一世,她刚刚新婚不久,夫君就意外过世,她成了寡妇。人人都说她面相刻薄,命格大凶。她小心翼翼一辈子,呕心沥血操持国公府,最后还是家道败落。流放路上,他们为了二十文钱,将她出卖。为了留住清白,她一头磕死在石头上。再睁眼,她重生了,回到新婚入府的第一个月。讨好?守寡?不!她抚摸腹部,这一世,她要赶在夫君死讯传回京城前怀上孩子,将国公府的命脉,系在孩子身上!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!至于孩子爹,她看向国公府刚刚寻回的庶子,心里已经有了打算。让国公府血脉纯正,是她最后能为夫君做的事了!...
刚用过早饭,甄雪正在屋子里算账,算盘拨得噼里啪啦响。
这时,却听见外头有人吵闹。
“马上就是年关了,大伙儿都忙得脚不沾地,你绣个衣裳,还偷懒懈怠,回头我就让二奶奶把你这月的工钱给扣了!”
“香秀姑娘,你未免也太不讲道理了!”
“怎么,我说错了吗?我是一等大丫鬟,说什么你就听什么,让你什么你就干什么!”
甄雪听得眉头微蹙,见冬玲进来,问她:“外头吵什么呢?”
冬玲朝门外看了一眼,脸上带着点鄙夷,“最近天冷,活儿不好干,府里的绣娘交工晚了半日,香秀便揪着人家不放,吵个没完。”
冬玲撇着嘴角跟香秀抱怨:“二奶奶掌了家,她倒是尾巴翘上天了,整天训斥这个,数落那个,威风凛凛的,不知道以为她当家呢。底下人都对她颇有微词,二奶奶您可得管管她,不然再这样下去,房顶都要被她掀了。”
甄雪冷笑。
这香秀仗着自己原是秦氏房里的人,一向眼睛长在头顶上,尖酸刻薄,行事霸道,平日里不但欺负小丫鬟,便是对她也不恭不敬的。
秦氏把香秀拨到她身边,一则是为了看着她,二则想让香秀给谢烨做通房,来日抬为妾室的。香秀平日里可不是把自己也当主子了?
只可惜香秀这时还不知道,谢烨已经死了,她一辈子也当不了主子。
甄雪刚掌家,留着这么个蠢货在身边可真烦心。
奈何香秀又是秦氏的人,她不好处置。
想了一会儿,她心里有了主意,对冬玲道:“去把香秀叫进来,我有话跟她说。”
香秀一进来,就找甄雪告状:“二奶奶,你刚上任,底下人都不服管,一个比一个懒散,那绣娘故意消极怠工,合该好好罚她,以往大太太当家一个眼神,便叫那些下人不敢吭声。那些个贱骨头,不好好教训是不行的,”
冬玲听得暗自翻了个白眼,她一口一个下人,好像她不是下人,她就高贵得不得了了!
甄雪却和颜悦色地说:“大太太掌家肯定是手腕了得,你先前跟在她身边伺候,一定得了她的真传,日后还得你多帮衬我呢。”
香秀听了这话,沾沾自喜,“那是自然,大太太让我到这儿来,本就是让我帮衬二奶奶的。二奶奶掌了家,事务繁忙,我应该为二奶奶分忧,这府里的差事没有我不知道,有我在你就放心吧。”
香秀得意洋洋地走了,冬玲惊讶地看着甄雪:“二奶奶,她都猖狂成这样了,您还捧着她?”
甄雪挑挑眉,“我刚掌家,各院的主子定然都不服气呢,少不了有人来找茬,有香秀这么个二愣子挡着,不是正好?”
冬玲担忧道:“可是若真让她得罪了人,那岂不是给您添麻烦?”
甄雪笑着摇摇头,“你看她张口闭口的都是大太太,打着大太太的旗号张牙舞爪,就算真得罪了人,人家记恨的也不会是我呀。”
这话前脚刚说完,后脚二房的媳妇林蕴知便登门来了。
林蕴知是老三谢崇仁的妻子,她出身书香世家,性子倨傲张扬,从来不把甄雪这个妯娌看在眼里。
进屋后,她往圈椅里一坐,摆弄着自己腕上的红玉髓手镯,漫不经心地扫一眼后,说:“大嫂好气派,如今都当家了,以后我们都得看你的脸色行事了。”
她说话向来喜欢阴阳怪气,人倒也不坏,就是嘴贱。
前世两人处得就不怎么样。
甄雪懒得和她废话,问她:“弟妹有事?”"
饼儿点点头说:“公子此番进京,不只是为了给雪儿姐送钱,还是为了赶考。”
“少卿要参加春闱?”
“那当然了,去年乡试公子考了第二名,肯定要趁热打铁继续考会试了。”
的确如此,但是甄雪有些惊讶,因为前世她并不知道纪少卿进京考试了,如果他来了,肯定会榜上有名,那她也肯定会有所耳闻才对。
或许他发挥不好,悄无声息地落榜了,又或许是压根没来。
不管怎样,纪少卿进京,她很高兴。
她对着窗户里的人说:“既然来了,怎么不露面?”
屋里的人没说话,甄雪看见他微微偏过了头,像是不想搭理她的样子。
甄雪:“……”
饼儿笑着说:“公子路上有些着凉,刚喝了药,雪儿姐还是别进去了,免得染了病气。”
甄雪听说他病了,眉毛微微蹙起。
她又掏出那沓银票,抽出一张递给饼儿,“他又要养病又要备考,住在客栈里不清净,去赁一个小院安心住着,京里什么东西都贵,到处都要花钱,这钱你先拿着……”
屋里人终于说话了:“我不要你的钱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就咳嗽起来。
窗户上的清瘦的人影弯着腰,咳得浑身直抖。
甄雪看他这样还要逞强跟自己置气,有些恼,大声道:“饼儿,这钱你拿着,给自己买点好吃的,别给他吃!”
男人又咳嗽几声,冷笑道:“好啊,一来你就气我,我还不如不来,继续待在越州那犄角旮旯里,免得你见着了心烦!”
甄雪叹气,走到窗边,“别闹脾气了,好好养病。之前的事还要谢谢你呢,那钱你收着,算是我给你的谢礼。你来我当然高兴,既然来了,就好好准备,我等着看你金榜题名。”
男人沉默了,甄雪听见他很轻地哼了一声。
她嘴角微弯,“我过两日再来看你,你知道我在哪儿,有事要我帮忙就让人来传个话。”
她说完,对饼儿点个头,下楼去了。
屋里人绷了一会儿,又说:“你能帮我什么?你自己都顾不好自己……”
饼儿对他说:“公子,人家都走了。”
“……”
回府时,天色已经暗了,今日阖府一起用饭,国公爷也在。
甄雪故意去晚了一会儿,到饭厅时,老太太不悦地看着她:“忙活什么去了?都开饭了你也不在旁边布饭。”
甄雪满脸歉意,“老太太恕罪,是之前那批珍珠的货款到了,我忙着在屋里算账,一时忘了时辰。”
秦氏等人忙问卖了多少钱。
甄雪拿出账本说:“卖了五千二百两,老太太您过目。”"
甄雪顶着谢麟探究的目光,面上滴水不漏,按着自己的心口一副余惊未了的模样,“我事先自然不知道你会救我,打算自己找机会逃脱的,还好你出了手,不然我可能真的没命了,这次算我欠你一个人情。”
谢麟轻扯了下嘴角。
这人情若是欠下了,日后就方便她再来套近乎了。
“你来报信,是好心,有何相欠的?雪已经停了,明日你便下山吧,我派人护送你。”
甄雪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无声哂笑。
这人疑心还挺重的。
今夜有惊无险,第二天一早,甄雪便下山了。
她在寺里待了三日,国公府里一定发生了不少事。
她刚回府,便看见国公爷下朝回来,一脸怒容。
看样子,她让冬玲办的事情很顺利。
甄雪先去给秦氏请安,刚进屋便被秦氏一顿数落。
“你怎么才回来,府里一堆糟心事,你倒是在山上躲清静!”
“连下了几日的大雪,路都被封了,纵使我归心似箭也回不来。”甄雪故作着急地问,“府里出什么事了?”
秦氏没好气儿地说:“出什么事了?出事你能摆平?现在问这些有什么用!”
她正是着急上火的时候,甄雪也懒得去触她的霉头,闭嘴不问了。
不问她也知道出什么事了。
秦氏身边有一个心腹赵嬷嬷,赵嬷嬷的丈夫是城外庄子上的管事,那人仗着手里有点权利便无法无天了,行事霸道得很。
就因和一个佃户起了点争执,他便下了毒手,将人给打死了。
那佃户一家自然是要上谢家讨要说法的。
前世这麻烦事是甄雪办的,毕竟是闹出了人命,甄雪怕事情闹大,便请示秦氏多给些银两安抚。
秦氏说贱命一条能值多少钱,只给五两丧葬费便想将人打发了。
她自己贴补了三十两,费了好大一番口舌才将那户人家安抚下来。
可秦氏知道后,非但不体谅她,还斥她败家。
今生她明知道会发生这件事,却不管了,专门跑到寺庙里躲清静。
那户人家找上门来时,秦氏理都不理,打发要饭一般给了五两银子。
就这赵嬷嬷还把那五两银子给贪下了,直接将苦主乱棍打走了。
她去寺里之前,吩咐了冬玲,让冬玲去教唆那苦主去报官,还专门掏钱为他们请了讼师,事情果不其然闹大了。
国公爷在朝堂上被御史弹劾,秦氏要遭殃了。
被叫去说话时,秦氏面如土色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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