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她被沈时川哄着,没少给他东西,明里暗里救济了沈家多次。
后面两人订婚,沈时川说让她先给一半嫁妆,她傻乎乎地拿出去了10条小黄鱼。
在这个年代10条小黄鱼,不是一笔小数目。
婚不结了,东西她也不会白白给出去的。
林清棠合上盖子,从里面拿了一个小瓷瓶出来,随后又把床恢复原样。
五月底的天,已经逐渐黑的晚了,才五点半天色大亮,不过乡下家家户户休息得早,这会儿大家陆续回家了。
林清棠拿着东西往外跑,出去的时候说了一句,“妈,我晚上不回来吃饭了,别等我。”
她一路跑去了村南的那片坟地,绕过杨树林后,在后面山坡上的一座坟包前看到了熟悉的人。
男人穿着泛黄的白衬衫,军绿色的裤子,盘腿坐在地上眺望远方,身旁是打落的水壶,里面散发出淡淡的酒味。
他背对着阳光,整个人被笼罩在阴影中让人看不太真切面容。
上辈子嫁给沈时川后,林清棠跟这个堂哥打过几次交道。
对方据说是在部队上伤了根本不能生育,每天也不下地,就靠着一点补贴金过日子。
沈家老太太提起他时,除了叹气还带着一点点鄙视。
“老大家的那个,算是废了,还是我的阿川有出息。”
可在沈家老太太病倒时,她口中的那个有出息的孙子没回来看她。
林清棠的婆婆也找借口去投奔儿子去了。
只有被留在村里的林清棠,还有那个她看不起的大孙子,把她送去医院,送了她最后一程。
后面,也是他帮着林清棠把林丙的尸体,从外地运回来落叶归根。
想到父亲,林清棠眼神一黯,父亲刚去世上头就放开了对资本家的管控,只差半年。
这辈子,她一定会早点找到父亲,拿回沈家欠她的一切,不会再发生那样的悲剧。
想到这,她打起精神扬起笑意,“沈时序,要不要和我结婚。”
林清棠绕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,清澈的眼眸亮晶晶的。
“林清棠,你堂弟沈时川的前未婚妻,之所以说前,是因为从今天开始我要单方面退婚。”
男人没说话,他狭长的眸子里带着讽刺,像是在看一个喜剧演员。
林清棠自顾自地开口,“我不要彩礼,你把家里收拾好就行了。”
“沈家和林家有婚约,沈时川不行,不管你同不同意都要娶我。”
对方大概第一次见到强娶强嫁的,硬生生被气笑了。
“凭什么?”
林清棠:“因为我长得好看啊。”
“我人长得漂亮,家里多少有点底子,对于想要出去工作的人来说资本家身份有危险,但你又不出去上班,在乡下这种地方谁看身份啊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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