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陆南舟的身影消失在玻璃门后,林婉立刻冲到许无忧面前,一把抓住她的手。
“无忧!你是不是疯了?”
林婉急得眼眶泛红,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你怎么敢答应嫁给陆南舟?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?”
许无忧认真回答:“一个中气不足的有钱人。”
“你糊涂啊!”虞宏博也快步上前,满脸的恨铁不成钢。
“陆南舟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笑面虎!三年前的华远集团,就是他一手做局,把人家董事长活活气进了医院,偌大的公司被他拆得连渣都不剩!”
“让你姐姐去,那是猛虎斗恶狼,还有一搏之力。你嫁过去,那是小白兔掉进了狼窝!”
他痛心疾首地拍着大腿。
“我们千挑万选给你定下陆西铭,图什么?不就图他脾气爆、脑子直、没心机吗!那种二世祖,你揍他两顿就老实了,拿着分红过清闲日子,等于给你找了个地方‘养老’!可陆南舟不一样啊!”
虞宏博看着自家闺女那一根筋的样子,绝望地闭上了眼。
“你嫁给他,被他卖了都得替他数钱啊!”
许无忧咀嚼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。
她看着父母焦急到变形的脸,心里某个地方,像被一根羽毛轻轻划过。
师父说,尘缘皆是债。
她原以为“生恩”是一笔必须偿还的巨债,此刻却发觉,这债里似乎还掺了些别的、暖融融的东西。
这笔因果,比她想象的,要复杂得多。
许无忧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拭手指。
“爸,妈,把心放回肚子里去。”
她掀起眼帘,语气淡然。
“陆南舟这人,依我看,是个修行的好苗子。”
“好苗子?你是不是发烧了?”
林婉眼睛瞪得溜圆,只觉自家闺女正欢天喜地往火坑里跳。
许无忧不理会母亲的惊骇,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。
“昨晚那种情况,我闯了他的禁地,他虽不悦却未动武。师父说过,临危不乱,喜怒不形于色,此为气度。”
虞宏博听得心惊肉跳,那哪是气度,分明是猛兽戏弄猎物前的耐心。
“还有,”许无忧一脸理所当然,“我撕坏了他的衣服,他也没让我赔钱。师父说,不拘小节,视金钱如粪土,此为格局。”
虞家夫妇面面相觑。
两人眼中同时闪过一丝绝望——这傻孩子,根本不懂那件衣服背后,是以身抵债的代价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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