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,照亮了房间里飞扬的尘埃。
简婉清看着厉震霆泛红的耳尖,突然笑了。
笑着笑着,又哭了。
但这次,是幸福的眼泪。
她知道,从今以后,她再也不是一个人了。
她有他。
有孩子们。
有这个,用疼痛和眼泪换来的家。
简婉清能正常哺乳的第三天,厉司爵来了。
这次他不是偷偷摸摸地站在老宅外,也不是发疯似的要冲进来。他是白天来的,穿着熨烫平整的衬衫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礼盒。
他是来谈事的。
“我要见婉清。”他对开门的张姨说,“关于孩子们的姓氏和名字,我有话要说。”
张姨犹豫着:“简小姐在休息……”
“让她见。”厉母从客厅走出来,表情严肃,“这事迟早要说清楚。”
厉司爵被请进客厅。
简婉清坐在轮椅上,怀里抱着清让。孩子刚吃完奶,正满足地打着小哈欠,小拳头握得紧紧的。她听见脚步声,抬起头,看见厉司爵时,脸上的柔和瞬间褪去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她的声音很平静,但平静之下是拒人千里的冷漠。
厉司爵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。
他强迫自己保持镇定,在沙发对面坐下,把礼盒放在茶几上。
“我来谈谈孩子们的姓氏和名字。”他开门见山,“他们是厉家的血脉,应该姓厉。而且名字要入族谱,按辈分取。”
简婉清的眉头皱起来。
“清让和怀婉现在都姓厉。”厉母在一旁插话,“婉清之前说过,儿子跟她姓简,女儿姓厉。我觉得这样挺好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厉司爵打断母亲,“两个孩子都必须姓厉。这是厉家的规矩,也是传统。婉清,我知道我对不起你,但孩子的事不能儿戏。”
简婉清看着他,看着这个曾经是她丈夫的男人,此刻用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,要求她的孩子必须跟他姓。
她觉得可笑。
“厉司爵,”她开口,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像冰碴子,“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‘规矩’和‘传统’?”
厉司爵的脸色白了白。
“当初你为了苏薇薇跟我离婚的时候,想过‘规矩’和‘传统’吗?”简婉清继续问,“当初你让她假怀孕逼宫的时候,想过厉家的脸面吗?”
“我……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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