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皇子越想越气，一口血堵在喉咙里。
报信的小太监看着二皇子的样子，大气不敢喘，想从地缝溜走。
这时，一个女声从门口传来。
“殿下，跟谁置气呢？砸了瓶子，又要花银子买，不值当。”
二皇子抬头看去。
门口倚着一个女人。
她穿着淡紫色长裙，勾勒出身体的曲线。
女人有一张瓜子脸，眉眼带着英气，一双凤眼很特别。
她是柳如烟，二皇子最重要的谋士。
“如烟，你来了。”
看到柳如烟，二皇子的情绪平复一些，但脸色依旧阴沉。
他摆摆手，让小太监出去。
柳如烟走到二皇子身边，避开地上的瓷器碎片，捡起一块看了看。
“前朝官窑的上品，碎了可惜。”
“现在是可惜瓶子的时候吗？”二皇子站起来，来回踱步，“你听说了吗？老六！又是那个老六！”
“他要断了我的路！”
柳如烟把碎片扔在地上。
她走到桌边，给二皇子倒了一杯茶递过去。
“殿下，先喝茶，别气坏了身子。”
她的声音很平静。
二皇子接过茶杯，一口灌下。
“我能不气吗？那手榴弹，一颗就能炸死好几个人！这意味着只要拥有足够多的手榴弹，就能天下无敌！”
“太子拥有一座能制造手榴弹的兵工厂，那他想制造多少颗就制造多少颗！”
“他的地位更稳了！”
“我呢？我算什么？我这几年的努力，全成了笑话！”
二皇子把茶杯重重顿在桌上，眼睛发红。
“我不甘心！”
柳如烟看着他，嘴角勾起。
“殿下，急没用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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